当然,不排除有人开了这个头动手之后,其他人家也跟着助纣为虐推波助澜。
但那些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找出最怕她会嫁给司徒祯的人。
谁跳的最欢,谁就是她身败名裂这件事的最终受益人。
稍后,素英就进府了。
“外面情况如何?可有查到是什么人在散播流言?”
素英为难道,“……如今盛京的街头巷尾都在拿姑娘和离的事,当茶余饭后当谈资。”
“奴婢现不对的第一时间就让人留意了,有一帮人专门在各处茶馆酒楼散布消息。也让人跟了,但那些人都很狡猾,散步了消息就跑,而且往人多的地方钻,人多眼杂,不好寻到他们的踪迹。”
说到这里,素英气恼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干这缺德事,我一定要让他们也尝尝被人散播流言的滋味!”
“会的。”薛沉鱼嘴角勾着个弧度,“你让酒楼、茶馆、书坊都准备起来,戏园子也不要放过,任何能放下说书人的地方,都安排好,等我命令行事。”
“是。”
之后,薛沉鱼又布置了一些事,之前让素英调查的一些事也都派上了用场。
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末了,她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范娘子那个院子卖的如何了?”
素英才反应过来,“姑娘放心吧,许妈妈已经跟人家签了契约,不过她仍是奴籍,卖院子需要范娘子作保,钱也都在范娘子手上。”
“那她很快便可以得到自由了。”薛沉鱼衷心替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感到高兴。
入夜。
薛沉鱼早早便上了床,却迟迟睡不着。
翻来覆去的,最后索性抱着薄被坐起来。
“啪嗒。”很轻的声音传入耳中。
似是外间传来的。
“玉梅,是你么?”薛沉鱼掀开床帐。
但没有回应。
薛沉鱼想想也是,重生之后,她并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让人在身边伺候,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让她们回自己屋里去睡的。
只有去岭南的时候,才会住一屋,那是为了安全起见。
“是什么东西掉了吧?”薛沉鱼自言自语。
正要躺回去,突然被一双长臂圈住,被人抱了个满怀。
“来……”人。她猝不及防地呼救。
幸好,熟悉的气息在她大声呼救传出之前,便闯入了她的鼻腔。
是,他。
薛沉鱼顿了顿,不自在地挣了挣。
“别动。”低沉的嗓音如绸缎一般丝滑地缓缓流入她耳中,“让我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