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幼筠闻言,亦是轻叹一声,道:“青莲派遭此劫难,真是令人惋惜。”
王元湖道:“是以孟堡主一边追查穆掌门身亡的线索,一边还要协助阎大侠,处理青莲派的大小事务,琐碎繁杂,令人烦扰。”
文幼筠道:“孟堡主仁义无双,侠肝义胆,此举,更是令人敬佩。”
王元湖又道:“只是如今,青莲派面临更为严峻的局面。一些宵小帮派,见青莲派势弱,竟是虎视眈眈,意欲吞并青莲派,夺取青莲峰。”
文幼筠闻言,心中一惊,道:“那该如何是好?孟堡主已是分身乏术,怕是难以兼顾。”
王元湖道:“孟堡主在信中,要我前去青莲派,助他一臂之力。”
文幼筠闻言,心中更是惊讶,她未曾料到,事态竟会如此严重。
王元湖道:“我明日便要启程,前往青莲峰。”
文幼筠闻言,秀眉微蹙,道:“如此匆忙?那飞云堡这边,该如何是好?”
王元湖道:“有范老前辈坐镇,飞云堡当是安然无恙,无需担忧。”他语气温柔,看着文幼筠,继续说道:“况且,还有幼筠你在,我亦是放心。幼筠武功精进神速,与孟大小姐二人联手,足以护佑飞云堡周全。”
文幼筠轻声道:“堡中若无王大哥,便如少了一根擎天之柱,令人担忧。”
王元湖叹了口气,深情款款地看着文幼筠,说道:“我亦不愿离开飞云堡,更不愿……离开你。”
文幼筠闻言,脸上飞霞漫天,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心中砰砰直跳,甜蜜之情,溢于言表。
良久,文幼筠方才抬起头来,柔声问道:“王大哥,你的伤势,如今可好些了?”
王元湖笑道:“已然痊愈,完好如初。”
文幼筠闻言,心中大喜,道:“那便好。”
春日暖阳,洒在二人身上,暖意融融。二人并肩而立,心中皆是期盼着,这美好时光,能够长久一些。
却说花雪楼中,孤丹回到楼上“雪”字房内。
只见那身材魁梧的蒙面男子,已然除去面巾和遮眼红布,正自坐在桌边,自斟自饮。
此人,竟是柴虏。
柴虏见孤丹归来,连忙起身,笑嘻嘻地说道:“孤丹姑娘,方才之事,真是妙不可言,小的感激不尽!”
孤丹白了他一眼,道:“算你识相。”
柴虏一脸猥亵之色,说道:“想不到那飞云堡的文副统领,竟是如此……热情奔放!方才她含着小的阳物,吮吸小的精液,那滋味……真是销魂蚀骨,回味无穷!”
孤丹冷笑道:“只要你乖乖听命于我,日后这等好事,自然少不了你。”
柴虏好奇地问道:“孤丹姑娘,你是如何说服那文幼筠,让她来此的?”
孤丹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柴虏见孤丹不愿多言,便识趣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多问。
孤丹道:“你当这酒水不要钱?还不快滚!”
柴虏闻言,连忙起身,说道:“小的这就告辞。”说罢,他便昂首阔步,离开了“雪”字房。
却说文幼筠与王元湖二人,并肩漫步于齐云城中。
这齐云城,乃是一座繁华热闹的城池,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摊贩云集,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文幼筠见路旁有一玉器铺,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玉器,雕工精美,晶莹剔透,便驻足观赏,流露出喜爱之色。
王元湖亦是静静地站在她身旁,陪她一同挑选。
只见文幼筠拿起一枚方形玉佩,玉佩之上,雕刻着一只猛虎,栩栩如生,威风凛凛。
她将玉佩拿在手中,轻轻掂量了几下,询问店家价钱之后,便将其买了下来。
文幼筠将玉佩握在手中,把玩了片刻,而后将其递给王元湖,柔声道:“王大哥,这玉佩,便赠予你,望君莫要嫌弃。”
王元湖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甜蜜之情,溢于言表。
他连忙道谢:“多谢幼筠。”说罢,他便珍而重之地将玉佩收入怀中,贴身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