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妍长发披散,手指夹着烟,不时吸一口,发呆,半天才注意到梁吟醒了,回过脸看她,自语般说:“我都没想起来找你,你居然还发请柬挑衅我。”
魏妍这段时间经历了很多事。她的父亲车祸后又生了其它病,一病不起,她没有能力带自己家公司走出危难,去找了几个朋友帮助,只有殴梓倩出钱帮她,但远远不够,她于是把主意打到身为自己丈夫的查理身上。
她去求查理,但也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筹码让查理帮自己,查理对她露出很难看的嘴脸,说“魏妍你也有今天”,魏妍气得想走,但想起住院的父亲又腆着脸继续低声下气地求他。
【你就这幅样子求人么?】
查理按着魏妍跪在他腿间,按着她头发要低脸,魏妍气得快疯了,要骂人,查理笑:【你骂,你骂出一句我就不会掏一分钱。】
魏妍被迫接受了侵犯,她恶心得要命,想着过后自己家的困难就能解决。但查理提上裤子和她说:【钱?我撒着玩也不会给你的,臭婊子,下贱货。】
【你要反悔?】魏妍完全震惊了。
反应过来后她冲上去要打查理,但查理根本没惯着她,不仅扇了她巴掌,打她,还按着她又一次侵犯。魏妍离开时衣衫不整,哭得眼睛都看不清路,不敢回去找父亲,不知道去哪里。
她遇见了李民,李民看见她这幅模样后整个人暴怒,【谁欺负你了,谁欺负你了?】拉着说不出话的魏妍一直问。
李民把她带回自己家,魏妍以为他也要侵犯自己,但李民只是给她倒来热水,守着她洗完澡睡下,蹲在她床边轻声说:【阿妍,你等我回来。】
李民再回来时带着一个包袱,一身血气。
李民当着她的面拆开包袱,拎出查理的头颅,还拿出一根淫物,朝她说:【阿妍,我给你报仇了,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
李民放下头颅,轻轻摸了摸魏妍的头发,魏妍被吓得惊声惨叫。
没多久李民就被警察带走,判了死刑。
魏妍又面对回原来的困境,父亲生病,公司欠债,整个人精神状态极度糟糕,这种时候梁吟送了她一份请柬挑衅她,于是她安排了人绑架梁吟。
她望着梁吟,说:“梁吟,我不想活了,你跟我去死好不好?”
梁吟嘴巴被封着,魏妍等了会儿没听见答复才来帮她撕掉胶带,蹲在她身前,眼里慢慢又积攒出泪水:“我不要我这么倒霉,而留你在世界上开开心心地活着,还和我曾经想结婚的人结婚。你跟我去死吧梁吟,好不好,好不好,就当做再哄我一回?”
梁吟没说话,魏妍自己捂着头哭了好久,絮絮地开始说:“……如果你被人侵犯了,你会怎么办。如果你父亲生病了,你怎么办。如果你家欠了很多很多钱,每一个人都来逼你,你怎么办。如果你最后发现那个无条件对你好的人,被你错过了,怎么办……”
魏妍说完又擦擦眼泪,坐在天台矮墙上继续抽烟,地上已经积攒了一堆烟头,下面就是百米高楼,她却没什么惧意。
梁吟半晌开口:“你有觉醒异能么?”
魏妍反应了一会儿,说:“有。”
“什么?”
魏妍凄笑:“大概是让爱我的人愿意为了我去死。”
梁吟:“在新世界活下去吧,一切会有个新的开始。”
“是么?”魏妍表情并不信。
天台的门忽然被无声推开,里面挤着警察还有顾思成。梁吟没有按时回家顾思成就知道她出了事情,很快报警追查到这里,看见这幅场面心里怕得要命。魏妍自己坐在矮墙上,被捆着手脚的梁吟就在她脚边。
魏妍当着众人的面,从包里掏出一把枪,上膛在地面射了一枪给他们看,又把枪对上了梁吟的脑袋。魏妍朝着顾思成挑衅地笑,顾思成心跳都要停了。
警察立即掏枪对着魏妍,警告:“不要做蠢事,放下枪,一切来得及。”
“我讨厌别人说我蠢。”魏妍把梁吟拎着一起坐上矮墙。
已经在天台门外听了她说话一会儿的顾思成站出来走近,“你想人陪你去死么,你想不要我们幸福么,那我陪你,好不好,魏妍?”
魏妍还真思索了一下,如果要带一个去地下,带梁吟这个仇人好,还是带顾思成这个曾经恋人好。
梁吟抬起眼,表情很淡然,目光像在看幼稚鬼,说:“你别过来。”
她自己可以解决好。
顾思成却瞬间在她这样的眼神下崩溃了,“我……”
我担心了你很久,我怕你出事,动用了很多关系来找你,我生怕来得慢了赶不上你,你却一点都不需要我,甚至看我像是看傻子一样——顾思成想说,但是不能说,怕刺激到魏妍。
魏妍却看着他们之间流动的眼神,已经被刺激到了。她猛地把梁吟往下推,梁吟已经自己解开了手上麻绳,牢牢地抓住魏妍手臂,魏妍惊叫一声,求生本能让她死命地抓住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