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开始退了。”
莽子的娘擦着眼泪,看着抽烟的林阳:“多亏了林阳同志,不然我娃就要没了!”
“一颗碎成粉末,两颗喂下去。”
林阳在一旁指挥。
莽子的爹把一颗安乃近包在纸里面,用玻璃瓶很快就碾压成了粉末。
不等林阳说话。
陈幺娃接过粉末洒在了蛇咬的伤口上:“小阳哥,是这么用的吧。”
“是。”
林阳笑了笑。
“幺娃,你还会这个?”
这次轮到陈大牛震惊了,当兵两年会的不少,都要超过他这个哥了。
等喂下两颗安乃近之后,林阳一根烟也抽完了。
他拍了拍手,长长地呼了口气:“行了,问题应该不大,睡一会就能醒。不过我建议明天早上还是送到你们南坝公社的卫生院看看,蛇虽然没有毒,但是感染了也不是什么好事,高烧惊厥就是感染的一种表现。”
“小林同志,谢谢你,我代表我们全家谢谢你。”
莽子的娘一听自己的儿子没事,扑通就跪在了林阳三个人的面前,哭得泣不成声。
莽子的爹也要下跪。
林阳眼疾手快一把拦住,然后让陈大牛兄弟俩把他娘也扶了起来:“咱们新社会不兴这个,要是真要感谢,搞点饭,一天饿死了。。。。。。”
说完,林阳的肚子咕咕叫。
“到我家吃,到我家!”
许立仁哈哈大笑,搂着林阳的肩膀:“小林同志,这次我去找你还真是找对人了,莽子这条命就是你救的,以后你要是在南坝公社有啥事儿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公社的书记是我亲家,没问题的。”
“这么说,我得提前谢谢许叔了。”
林阳也没想到,收钱来赶山,还让许立仁欠了这么大的人情。
既然潘家公社的收皮子营生被丁皮子给占了,何不从南坝公社的徐家村生产队下手。
很快。
几个人就到了许立仁的家里。
许立仁毕竟是生产队的队长,家底还是丰盛的还做了一顿红烧肉。
饭刚好。
莽子的爹就进了门:“老许,小林同志,莽子醒了。”
“叔儿,我想问问莽子到底是被什么蛇咬了,听说是蟒蛇?”
陈大牛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林阳端着水杯喝着水,看着莽子的爹。
“我听莽子说有小三米长,这不是蟒蛇是什么?”
“皮子的颜色有点像菜花。”
听莽子的爹这么一说,林阳瞬间就锁定了蛇的品种:“应该是王锦蛇,不算是蟒蛇,但。。。。。。也算是国内体型最大的蛇之一了,没想到你们后山竟然有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