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怀让宋晚夕心头一热。
她接过小瓶子,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薄荷香气,果然感觉好多了。
他们走到大堂里,一道熟悉的女人声音从身后传来:“阿瑾,宋小姐,真是巧啊。”
闻声,两人转身。
他们面前的正是吴薇薇,她坐在轮椅上,身后推着她的是心理医生安南。
吴薇薇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连衣裙,看起来柔弱而精致,但宋晚夕敏锐地注意到她眼中闪过的一丝冷意,狠狠盯着她的肚子。
尤瑾的手臂立刻收紧,将宋晚夕护在身侧。
安南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宋晚夕隆起的腹部停留了几秒,“晚夕,好久不见。”
宋晚夕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肚子,没有回应。
她能感觉到尤瑾的身体变得紧绷,像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狮子。
吴薇薇声音格外洪亮,夹杂着酸涩与挑衅,“宋小姐,恭喜你怀孕了,孩子该不会是我未婚夫的吧?”
医院人来人往,一楼大厅最多人。
闻声,周边的人都看向他们,一脸吃瓜不嫌事大的好奇模样,打量着宋晚夕。
尤瑾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冰,他上前一步将宋晚夕完全挡在身后,声音低沉而危险:“吴薇薇,注意你的言辞。”
吴薇薇却红了眼眶,仰头看向安南:“安医生,你看吧,即使我们有婚约,他还是和前妻藕断丝连,孩子都快生出来了,我的抑郁症又怎么可能好得了?”她声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安南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晚夕,你说过你不会和尤瑾在一起的。”他的视线落在宋晚夕隆起的腹部,语气带着几分讽刺,“看来你的话也不可信,即使收了尤家一大笔钱,也一样违背承诺。”
尤瑾的脸色愈发难看,不悦怒问:“我的妻子只有她,她怀我的孩子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跟你没有婚约,你们唱双簧给谁听呢?”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流言蜚语能淹死人。
宋晚夕心尖隐隐作痛,只觉得一阵眩晕,腹中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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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捂住肚子,脸色瞬间煞白。
“晚夕!”尤瑾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坚持住,我们马上去看医生!”
吴薇薇却突然启动轮椅,挡到他们面前:“啊瑾!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我们的父母已经给我们订婚了,他们已经在商量我们的婚期。”
“滚开!”尤瑾厉声喝道,眼神凌厉地吓人,一字一句如同泣血般凶狠,“如果夕夕和孩子有任何闪失,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安南走到吴薇薇身边,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尤先生何必动怒,坐在轮椅这位才是你的未婚妻。”
宋晚夕疼得冷汗涔涔,挣扎着要从尤瑾怀里下来:“放我下来你先把你的事情处理干净,我自己能走上去,我……”
“别闹!”尤瑾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你现在不能动!”
不远处的电梯门已经打开。
而吴薇薇和安南还挡在他们面前。
尤瑾不假思索地一脚狠狠踢上吴薇薇的轮椅。
“砰。”的一声巨响。
吴薇薇连人带轮椅转了几圈,人仰马翻,直接跌趴在地上,痛得她龇牙咧嘴,震惊又可怜兮兮地哭起来。
现场所有人都吓一跳。
安南慌了,急忙过去搀扶吴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