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忽而发难,使得那些欺辱温经年的家丁们,面上一片死色。
温经年就算再怎么被厌弃,也是幕僚的身份。
而他们只不过是家丁,属对温经年以下犯上,本就是大罪,更何况安无恙此时的态度,更似对温经年多有维护呢!
“公主!”
一众下人急忙跪下,一个个脸色煞白,也是惊惧的不行。
温经年仰起脸,与安无恙对视。
此时他虽然看起来脆弱不堪,但面上却带有一丝喜色。
“无恙,你来了!”
温经年竭尽全力从地上站起来,胳膊拄到地上,仍然颤颤发抖。
他这番模样瞧着倒是可怜,再配上他素来温润,波澜不惊的面容,更显他此时的柔弱。
晏居之就站在安无恙身后,冷眼瞧着这一幕,末了从口中发出一道轻嗤。
安无恙撇他一眼,并未多言。
她看着温经年,心下十分复杂。
他对落雨的诸般维护,早已经让安无恙对他心里隔着一层。
若非为了自己丢失的记忆,安无恙只恨不得此生与温经年再无瓜葛。
可待看见他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这心底仍是发出一阵古怪的疼惜之意。
“温主,是无恙怠慢了!”
安无恙略表歉意,又瞟了一眼地上的家丁,面带狠色。
“你们这些天杀的奴才,本宫又何时让你们对温城主不敬了?”
安无恙厉声怒斥,面上自带威严,更使得那些家丁心下胆寒。
“公主,此事不怨他们,是温某不周,才会引起众位兄弟的不满!”
温经年柔声劝了一句,更显得他脸色苍白可怜。
安无恙却冷哼一声,将心下怪异之感驱散。
她横眉扫过,开口便是质问:“温城主这是何意?”
“莫非温城主以为,此事是本宫在为你鸣不平?”
安无恙冷笑一声,她方才心下有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假,可那些情绪不过是转瞬即逝,还不至于让安无恙失去理智。
而今她教训这个家丁的目的,是因为他们犯了府上的规矩。
“若是温城主有此心思,本宫劝你,大可不必!”
说完,安无恙便又面向那些个混账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