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行:“不过是一个常规出差,说什么。”
“这次要去的时间比较久,你还是跟家里说一声比较好。”谢继白看了眼行程单,“你最近忙的都快成陀螺了,阿姨没意见?”
“家里知道周年庆的事。”
“知道归知道,不放心归不放心么。”谢继白翻到下周的行程单,“周二走周六回,去五天,要见……9个人?”
顾璟行闭着眼不说话。
谢继白看着他眼底的青黑,也不说话了。
顾璟行在后面休息,谢继白百无聊赖拿着手机翻看新闻。
路过拐角的饭店,他抬眼朝外看了看,却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饭店暗影处。
。。。
林汐站在阴凉处等了一会儿,就见一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男人走过来。
“你就是林汐?”
林汐退后半步,跟对方保持距离:“东西呢。”
男人打量了下她:“啧,怎么这么绝情。”
林汐:“东西呢!”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被他对折塞到口袋里,因为天气热他出了汗,信封上也染了汗水,边沿折痕处已经变成了棕色。
男人举到林汐面前。
林汐伸手要接,对方猛的撤回手:“怎么,就这么拿啊?”
林汐了脸色难看,从包里拿出一张不记名银行卡:“这里是十万。”
“十万?太少了。”男人摇摇头,不太满意的样子。
林汐咬牙:“王俭,我劝你别过分!”
被叫做王俭的男人嘿嘿一笑:“过分?我哪儿过分了?林汐同学,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不是很公平么。
当年你从我手里买画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语气啊。”
林汐咬咬牙:“你也知道公平!我是让你当了一段时间的枪手,但该给的钱我没给么?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自己没有成就关我什么事!现在跑来威胁我,你良心被狗吃了!”
王俭眼底闪过狠厉与贪婪:“少她娘的跟我谈良心!当年要不是你偷了老子的画,我怎么可能会被协会记名!
你害得我被全行业拉黑,你就欠我一辈子!”
林汐伸手一把抢过牛皮信封:“你做梦!”
“我做梦?”王俭嘿嘿笑着,看着她手上的信封,“怎么,你不会以为我就这一份证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