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董卓瞪大眼睛,瞬间没了困意,随后又反应过来。
“胡说。”
董卓斥责道:“酸枣诸侯都已经撤了,成皋怎么可能会丢?二十万大军那么多人,但凡有个风吹草动,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相国,是真的!”
亲卫焦急道:“不是酸枣联军,是张新啊!”
“张新!他什么时候跑到成皋去了?”
听到这个名字,董卓下意识的抖了三抖,连忙问道:“他是怎么取的成皋?”
“洛水。”
亲卫疾声道:“张新趁着河水上冻之时,于前夜率领万余大军偷渡大河,沿着洛水直扑雒阳。”
“成皋守将担忧相国安危,出关回援,结果中了他的埋伏!”
董卓回想起成皋附近的地形,顿时破口大骂。
“张新这是疯了吗?哪有他这么打仗的?”
雒阳的北边是狭长的邙山山脉,南边是洛水和伊水。
两条河流在雒阳东边汇聚成伊洛河,一路向东北方向汇入黄河。
当然了,现在的这个时间点,伊洛河依旧叫做洛水。
邙山山脉在洛水与黄河汇聚的地方,被切成了两段。
西边的叫做北邙山,东边的叫做大伾山。
成皋关便坐落在大伾山下,牢牢的把持着进出雒阳的陆路通道。
从理论上来说,在成皋关的背后,确实有着一条可以进出雒阳的水上通道。
但也仅仅只是理论上而已。
洛水与大河汇聚之处,水流湍急,情况复杂,根本不适合行船。
或许当地有些经验丰富的人,可以用小船渡几个人进来,那也只是渡几个人。
大军行进?
根本没有这个条件。
否则这一段数百里长的黄河,也不会只有孟津与小平津这两个地方,能被称作渡口了。
即使是在枯水期,河水结冰,也没人敢从这里行军。
原因无他,大军的粮草根本不可能从这里运进来。
即使成皋守军一动不动,不加阻拦,湿滑脆弱的冰面最多也只能支撑起两千人规模的粮草运输,再多就不行了。
两千人,打雒阳?
那和直接送人头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