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还我银子这件事,我会让阿湛告诉皇上的。”苏明月把方子收起来。
刚刚她也没有真打算给,只是做做样子。
就钱氏那个德行,知道她儿子花了那么多银子从她手里买来一张方子,肯定要作妖的。
这样的老太太,她是想离多远就离多远,不想有半分的纠缠。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傅景生看着空落落的双手,极为生气:“苏明月,莫不是你那方子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说了不卖就是不卖,傅大人请吧。”
“我现在有得是银子,你不卖,我自己另外想办法。我就不信,我娘一个小小的头疼之病,只有你才有办法。”
“慢走不送。”
傅景生气呼呼的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苏明月,我现在都怀疑,之前的三年,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如果是真心的,怎么可能会要我还银子。你既对我不是真心的,我对你又何必是真心的。”
“我对你是不是真心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之前的三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苏明月冷笑。
傅景生哑然,一甩衣袖直接走了。
苏明月拿着到手的银票,嘴角勾起。
看来游夫人对于傅景生真是大方的很,一出手便给了他那么多银子。
“醒春,把这些银票都收起来。”
红袖进来时,正好与傅景生打了个照面。
傅景生不认识红袖,但看红袖的作派,就觉得红袖不是个正经女子。
谁家正经女人会穿个袒胸的衣裙,走起路来,屁股还一扭一扭的。
红袖看了一眼傅景生眼底的乌青,嘴角抽了抽。
“看来傅大人为了还主子的银票,没少在外面卖力,脚步虚浮,眼底一片乌青,啧啧。”红袖坐下来,对着傅景生刚刚的样子,评头论足。
“体力还是差了点,不过一个晚上就成了这个样子。”苏明月揶揄了一句。
二人相视一笑,也就嘴上说几句,很快便开始说事。
“东周公主的人暗中还在找月公子,不过她们查找的方向不对,是查不出主子的下落的。”
“你不提醒我,我差点忘了,她约了我今天游湖。”苏明月像是才刚想起这件事。
“她接近你做什么?莫不是知道了你的身份。”
“应该不知道。这个东周公主还是有点意思,我陪她玩玩就是。”
“主子,那个游夫人好像在买地,好像要建一个拍卖行。”拍卖行这个行当,一般人的手是伸不进来的。
就连主子进军拍卖行都费了好些心思。
“看来这个游夫人确实有一点来头。她男人的死,绝对不是意外,说不定是她的手笔。”
红袖也是聪明:“她为了怕身份暴露,所以动手除了。”
“现在也是我们的猜测,先留意她那边的动静就行。现在她与我们还没有正面冲突,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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