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欲言又止,唯有叹气。
耳听大德问道:“兄弟,那朝政怎么办?这么一来,朝堂之上空出的职位可太多了。”
“我请你们来,不是商量清洗朝堂之事,这事没得商量。我是想问问你们,下一步如何维持朝政?
我准备马上开科取士,招一批新进士子前来补充大量空缺。你们觉得意下如何?”
大头表示赞同:“国朝初立,开恩科乃是好事。只是录取的都是新人,能马上入朝为官吗?”
“无妨,每个衙门又不是杀尽了,终归会有一些原本郁郁不得志之人。将那些人提拔起来,再补充年轻的新鲜血液,不会出大问题。
我们不过江南两州之地,能乱到哪去?这一次要是震慑不住那些门阀世家,以后他们敢在金銮殿上耀武扬威,作威作福。与民为恶者,绝不姑息。”
秦铮还是忍不住说道:“抓的官员实在太多了,我审不过来。”
吴天皱着眉:“我让聂耳派绣衣卫帮你审。不要等什么秋后问斩,只要定案,确保罪行无误,即刻行刑。”
秦铮叹道:“你这样要得罪多少人?而且这般仓促,会不会太草率了一些?”
“我给你一个判刑标准,不要困守于律法。手上有人命案的犯官,必须死,其余抄家流放。你看着办吧,我只有一个要求,从严从重处理。
秦老哥,我希望你能严格按照我的意思执行,不要让我亲自动手。此番刑部所有卷宗送中书省核对。”
“……”
秦铮默不作声,算是答应了。众人又商议了片刻,告辞离去。
刚走出御书房,秦铮便拉着大德询问:“大和尚,你刚才为啥不让我劝劝吴老弟。他这么做明显不合适啊?”
大德摇了摇头:“别劝了,没用。咱们和他相处的时日还少吗?这一次他是铁了心了。”
“我搞不懂,从没见过他这么武断。这是不计代价的要以杀止损啊!”
“老秦,你糊涂啊!”
秦铮颇为不解:“我咋啦?”
大德叹道:“江南文武百官在此地官场兴风作浪,草菅人命不是一日两日了。
吴老弟的长子被门阀世家子弟践踏丧命,白妃至今难怀身孕。你别告诉我,你没听说过此事?
想当年,他历经千辛万苦,只身护送先帝遗诏和传国玉玺南渡,凭一己之力助大齐复辟。
他保下江南半壁江山免遭涂炭,可谓有功于华夏,最后却落得个人人喊杀,全家亡命天涯,朝不保夕。这事你也不知道吗?
再后来,前朝姜家清贺太后,城破之际被逼无奈,遣贴身婢女割首传信东海以求援。
北元大军携裹走了重征帝和城中美貌女子,令华夏蒙受屈辱。那时候满朝文武皆在装聋作哑,另立新帝。
这么多事强加他身,主公心里岂能痛快的了?这里面因果多了去了,你当真看不懂吗?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吴老弟身上血还没干呢,你怎么劝他大度?要我说,杀的好!”
秦铮细细琢磨,微微一叹。
:()魂穿大齐:我只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