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在院子里踢毽子的人似乎变成了宁陌雪,笑靥如花,令人心微微颤动。
可再眨眼,院子里还是顾凌瑶。
禁足这些日,也没见过雪儿,不知她过得如何。
匈奴与大肃开战,雪儿定是日日都在忧心沈琰的安危。
“哎。。。。。。”宁煜叹了一口气。
院中顾凌瑶听到声音,毽子从她面前落下,她没有理会,而是向宁煜奔去:“太子殿下!”
宁煜将情绪掩埋,看向来者。
顾凌瑶依旧捕捉到他脸上的愁容,温柔地挽过他的手臂,道:“殿下,今日春光明媚,要不要与妾身一同活动活动筋骨?”
二人朝院中走去,宁煜看向地上的毽子,想起小时候宁云舒也最爱拉着他一起踢毽子了。
只是宁云舒情窦初开以后日日都缠着沈琰,也就没再找他踢过毽子。
顾凌瑶见宁煜久久不言,试探问道:“殿下是不是在担心长公主?”
此言一出,宁煜回过神来。
这几日他确实也很担心宁云舒的处境。
她竟然会亲手射杀了阿史那贺鲁。
虽然阿史那贺鲁已经中了刺客的圈套,但毕竟她身份特殊,怎能亲自动手!
“长公主那边可有何消息?”宁煜问着。
被禁足的只有宁煜,顾凌瑶作为太子侧妃,每日还要去向如今的后宫之主萧贵妃请安,所以侍卫没有理由拦她。
也正因如此,她每次出去也可以替宁煜打听到许多消息。
不过她随时记得,长公主嘱咐过她,不要暴露她们的私交,所以即便她也很担心长公主的处境,但还是没有亲自去过永宁殿,只是朝一些宫人与侍卫打听到了消息。
想罢,顾凌瑶道:“妾身听说陛下依旧禁足长公主,说是要等到大理寺那边的结果出来以后再做定夺。但是听闻礼部尚书张知熹张大人成了此案主办官,他已经递交了证据,长公主射杀使者是事实,最后无论真相如何,这个罪名,公主恐怕是担定了。”
宁煜拧眉:“这个张知熹!他曾被云舒多次折辱,如今新仇旧恨,在此案里必不会对她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