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辞就直接告诉他“你跟江若若的关系不就是你烂好心造成的吗?”
“我跟若若……”沈听聿想辩解他跟江若若是感情问题。
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沈听辞呵笑了一声“想说你们俩是真感情,你不可能轻易割舍这段感情?”
“砰砰,”沈听辞难得气愤地拍桌面,“割舍不掉,就处理好你俩的事情,不要祸及别人。”
“你最好管住她一点,不然这一次她是摔倒躺在床上几天,下一次她再敢犯到我跟前来,我保证让她不止受皮肉苦。”
沈听聿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亲哥,好像自己大哥口中吐出的是什么天方夜谭。
“若若她……”
“摔倒,是我,我往你们厨房门口泼的水。”
“因为她往我们厨房门口泼水,意图害你大嫂,我觉得我对她已经很客气了。”
“可……”
“没有可是,院子里就那么些人,爸妈不可能往厨房那泼水,我自己没有,你觉得会是谁?”
“难道说还有人夜里不睡觉,翻到我们家来干这事?”
“她从我跟你大嫂订亲开始,就各种事情层出不穷,我们不是没意见,但我们看在你的情分上,忍了。”
“我忍了,爹妈也忍了。”
“她现在是要怎样?”
“得寸进尺?”
“还是你希望我们再忍一忍?”
沈听辞问沈听聿这最后一句,沈听聿只摇头,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这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接受了太多的东西。
先是知道了若若干的坏事,现在又知道若若的伤居然是因为他大哥……
他……
他整个人都很乱。
他摇着头,一个字也说不出,跌撞着就出了沈听辞的办公室。
沈听辞没追上去,也没喊他。
有些腐烂是一定要暴露出来的,一味地粉饰太平没有用。
吴欣怡被从沈听辞的办公室“请”出去,又被交代以后不允许闲杂人等出入,惹得传达室的人对她白眼,吴欣怡恨得要死,却也只能先离开。
天都快黑了,她可不想摸黑走夜路。
她离开县委大门没多久,沈听聿就没有魂似的从里面出去,推着自己的自行车。
他就那么推着,好像没魂似的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