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得到久违的温柔。
他不再问询,翻开功课,认真做起了习题。
苏绮红起身,特意去小厨房里切了一盘果盘,放在了他面前:“吃点东西,再写。”
不知何时,何竞醒来了。
他靠在床头,身上披了件衣裳,静静看着妻子和长子。
这天过后,何琛经常过来。
偶尔,他会特意带一份甜品,是阿姨喜欢的。
偶尔,苏绮红看文件的时候,他坐在一旁看着,还会问一两句,苏绮红总是不厌其烦地讲给他听,然后再摸摸他的头:“我们小琛真了不起!”
……
何竞住了半个月院,出院回家。
别墅里忙得热闹,苏母还特意准备了火盆,要何竞跨一跨,图个顺预吉利。
何竞倒是乐了:“头一回呢!”
跨完了火盆,他揽过三个孩子,真心实意地说道:“这些天不在家里,妈照顾三个孩子辛苦了。”
苏母很体贴地说:“只要你好好儿的,这点辛苦不算什么!快上楼休息吧,大夫说这半个月,还是得卧床休养,你千万别劳神。”
何竞莞尔一笑:“都听妈的!”
苏绮红看他一眼,别有深意。
等到上楼夫妻单独相处,苏绮红给丈夫弄了个舒服的靠枕垫下,正想起身之时手被拉住了,男人嗓音低哑:“刚刚在楼下,你看着我的眼神不对啊!何太太,有什么指教?”
苏绮红顺势靠在他肩头,佯装生气:“刚刚我看你应付我妈妈的样子,像是惯于对付女人的!仔细想想还是觉得亏了,何总过去风流倜傥,不知道经过多少花丛。”
何竞嗓音一下子低下来:“你吃醋了?都是过去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
他手枕在脑后,歪头睨着她:“我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两人正甜甜地小耍着。
佣人在外头敲门,小声请示:“太太,家里来客人了,说是想见见您。”
苏绮红从床上起来,红着脸整理了下衣裳,又瞪了丈夫一眼。
这才匆匆下楼。
……
小花厅里,飘着上等咖啡香气。
坐着的客人,赫然是周砚礼太太,她一副悠闲的样子。
一见苏绮红过来,周砚礼太太一点嫌隙都没有,献宝似的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一奉上:“这些小衣裳,是我从前给小周愿买多的,还没有拆封,我又添了一些新的。还有这些补品,也是我在家里的库房里,找来最好的,喝了对孕妇滋补得很。”
这回何竞手术,欠了周京淮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