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干娘这张干净粉嫩的口腔,秦林满意地将娇滴滴的美妇横抱起来,惹得美妇发出一声娇呼:“呀呜~坏林儿…你干嘛突然把人家抱起来嘛??~~”
秦林横抱着丰腴美妇迈步走向浴房,美妇的软糯肥臀在臂弯里压出诱人凹陷,颤巍巍的巨硕乳瓜随着步伐摇晃出白花花肉浪,他俯身咬住柳芸耳垂低语:“还能干嘛,当然是换个干净地方狠狠的操你一顿!”
“唔…坏林儿?…别说的那么直白嘛…好羞人??~~”柳芸玉指绞着衣襟娇嗔,薄纱下的粉软乳尖早已胀成两颗红豆,贴在少年的胸膛上不断磨蹭。
秦林被她这副口是心非的闷骚模样勾得下体暴涨,一脚踹开浴房的门,怒骂道:“贱货!还在装清纯,你不就是一直在等着老子操你吗!”
“啊呀…人家才没唔!!???~~~”美妇话音未落,就被堵在了檀口,随着浴室房门的关闭,房间里就只剩下激烈的啪啪交合声和美妇呜咽的哀媚求饶声…
月光透过窗棂斜斜洒在凌乱床榻上,清冷仙子蜷着酥软娇躯悠悠转醒,两根雪润玉腿间粘连着未干涸的白浊,随着她轻颤的动作扯出数道黏腻银丝。
“嗯唔…”
她咬着下唇慢慢撑起酸乏玉体,两团沉甸甸的雪糯乳瓜顿时坠得她腰肢发酸,娇嫩乳尖擦过锦被时泛起火辣辣的刺痛。
宫沐婉垂眸望去,那两团雪腻木瓜奶子此时布满了牙印与掌痕,两颗樱桃大小的红胀乳珠又肿又胀,轻轻碰触便激得娇躯乱颤。
“呜……”
宫沐婉轻轻摇了摇还有些不适的脑袋,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来——被亲生儿子折成淫乱付种姿势时的呼救求饶,发情时主动撅着肥臀迎合撞击的求欢媚态,高潮时痉挛宫腔被精液填满的极致酸胀快感……
整整一个下午,自己毫无抵抗地被摆弄成各种淫贱到极点的姿势,让亲生儿子按在厢房里当成小母狗般肆意调教肏弄,而自己不但没有拒绝,甚至还主动高高撅着肥臀将骚穴往亲生儿子的肉棒上撞,小嘴里不断吐出“主人饶命…肏死婉奴惹…”的淫贱雌畜哀啼,最后翻着白眼在亲生儿子的淫乱禁忌灌精被活活肏晕了过去……
“居然…真的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肏到叫主人…还爽晕了过去……”
清冷美妇不断回忆着自己被迫和亲生儿子淫乱禁忌交合的过程,绯色从玉颈一路烧到耳尖,最后记忆里自己雌媚地喊着主人的低贱求饶声更是让她脸颊一阵发烫,羞耻感如潮水般冲刷全身。
“坏胚…当真把为娘当成母狗调教了……”
宫沐婉羞愤交加地绞着床褥,光是回忆起来,双腿间那处被肏熟的媚肉就忍不住微微抽搐,小股小股的蜜液不受控地从红肿穴口溢出。
强行按捺住发情的身子,清冷美妇颤抖着勾起散落在床角的水红肚兜系在胸前,绸缎堪堪兜住两团沉甸甸的乳瓜,大片肥白乳肉从系带边缘溢出,两颗胀大的乳尖磨得酸胀无比,在肚兜上顶出两粒明显的小凸起。
“嗯…呜呜…”
正当宫沐婉羞惭难当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阵阵肉体撞击声,然后便是一连串甜腻入骨的女子媚叫:“咿呀…哥哥?~轻点…奴家要被肏穿了唔呀??~~~”
宫沐婉顿时浑身一僵,系着肚兜的动作僵在半空中,正在疑惑是哪里传来的声音,而且似乎…有些耳熟……
“嗯呜~要不行了…好哥哥?~别一直顶那里唔??~~~”
浴房方向传来的媚叫愈发清晰,那柔媚声线中带着让宫沐婉无比熟悉的端庄温婉音色,只是此刻掺着勾人心魄的甜腻娇颤,让她一时间难以分辨。
好像是…芸儿的声音!?!?
随着意识的渐渐清醒,宫沐婉也发觉那声音越发的熟悉,那分明是自己好姐妹柳芸的嗓音!
宫沐婉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颤巍巍站起身子寻找声音传来的方向,很快便发现是自己厢房的浴房里传来的。
难道真的是芸儿?那那个她叫着哥哥的男子是谁??
宫沐婉呼吸急促,扶着酸软的细腰慢慢走向浴房,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隔着薄薄门板传来熟悉的男子低喘:“贱货还敢夹这么紧…肏死你这条贱母狗!!”
“呜唔!!哥哥人家错了??~轻点儿插妹妹?……”
“唔呜~不要…太用力惹~啊?唔??~~~”
“嗯啊…哥哥的肉棒顶到子宫了呜呜~被填满惹呜?~轻点儿好哥哥???~~”
雌媚入骨的娇啼不断传入宫沐婉耳中,她轻轻推开一线门缝,却看到了让她心颤的一幕:热雾缭绕的浴池中,柳芸全身一丝不挂,满脸潮红的吐着软糯香舌,双腿大开被儿子秦林抱着按在墙上,两条莹白玉腿如交颈天鹅般缠在儿子腰后,被秦林如同打桩般啪啪啪地狠肏着!!
真的是林儿…
宫沐婉难以置信的看着浴池里交合中的二人,虽然心中早已有过猜测,但亲眼看到自己视若亲姐妹的柳芸和亲生儿子交缠在一起淫乱交合的画面,还是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啊哈~坏林儿…又顶到姐姐宫口了呜?~好哥哥轻些??……”
柳芸整个人挂在秦林身上,螓首随着抽插频率不断后仰,不断溢出甜腻哀求声,却被秦林毫不留情地扣着腰肢疯狂顶弄,每记深顶都发狠般连根没入软烂肉壶,撞得肉穴“噗呲噗呲”作响,捣出大股的腥黏淫液。
“骚干娘,谁让你一直勾引孩儿,孩儿这就好好教训教训干娘!!”
“啊齁齁!!?~真的要不行惹~好哥哥…别撞那么深~呜!!!????”
柳芸被顶的娇躯乱颤,仰着螓首发出甜腻哭腔,两团硕大乳瓜随着爆肏节奏上下乱颤,软糯肥臀撞在青石壁上发出阵阵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