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男人失神的样子,纪暖暖了然于胸。
“这个‘小草’是你在外面的女人?你要找她,就应该到出去找。我又不认识她。”
我惊愕又困惑地问道。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她?!”
“我为什么会认识她?是她对我来说很重要,还是她对你来说很重要?难道,我必须认识你身边的每个女人?”
我看着纪暖暖与我对峙时的冷酷模样,小草那坚定的双眸仿佛倒影在她的脸上。
我干笑一声,朝楼里大喊起来。
“甘草,你别躲了。这一点都不好玩。我输了。我输了!你听到没有?我输了!你快点出来!”
整栋空旷的房子里回荡着男人愤怒的声音。
纪暖暖被吓坏了。
她伸出的手刚刚触及男人的胳膊上那薄薄一寸的皮肤,就被男人那凶恶得如同利刃的眼眸给刺穿心脏。
男人走了。
她站在原地,费解地回想刚刚在男人眼中闪过的究竟是嗜血的刀光还是软弱的泪影。
我跑回卧室,拿起手机,拨打小草的电话。
我打算寻着电话铃声把那女人抓到。
但是,我翻遍通讯录,始终没有那个被小草私自篡改的名称。
我捂住额头,痛苦地发出一声呻吟。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好似有一层挥之不去的半透明薄膜盖住我的瞳孔。
一滴滴泪掉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我不耐烦地把它们抹开,暗骂自己在发神经。
这有什么好哭的?
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和纪暖暖共同参与的把戏。
一个想要看我惶恐无助的把戏!
我胸有成竹地拨打助理的电话。
世界上不是只有纪暖暖见过小草。
我大可找别的证人!
电话接通,我简短地提出寻人要求,可是对面却语气犹疑地回应他从未见过一个叫小草的女人。
这就是说,助理也参与进这个庞大的游戏当中了。
我火速挂断电话,背脊的汗毛竖起。
呵,小草,我倒是小看了你。
你竟然还有办法把我的助理给拉入伙。
好,我就再让你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