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伸手关掉房间的灯,什么都不会也挺好的,要是上来就要和她这样那样她可能也就立刻下头了。
房间的冷气打得有点低,闻溪缩在他热乎乎的胸膛里睡得香,她迷迷糊糊地想,冬天肯定更舒服。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面刺眼的阳光,顾霁远醒的时候只觉得脑子一阵一阵钻得疼,太阳穴像被锥子扎,他抬手揉太阳穴试图缓解疼痛。
“嗯~别动。”细微的、娇柔的,属于女人的声音。
他这才察觉到自己胸口还趴着一个人,一瞬间他浑身僵硬,昨天的记忆逐渐回笼。
他昨天和朋友出去玩,晚上去他姐姐朋友开业的酒吧看看,然后认识了一个漂亮姐姐,他喝醉了吐了两个人一身…
后面的画面他光是回忆都会变得面红耳赤,他没脸没皮地夸她漂亮,还黏着她要亲她,姐姐还教他接吻,后面呢,后面怎么想不起来了。
两个人在酒店不着寸缕抱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他昨天晚上一定是对她做了过分的事情。
他锤了锤脑袋试图想起来后面的事情,闻溪却被他的动作弄得不耐烦,她动了动身子半个人都爬到他身上,搭在他腰间的腿也跟着蹭了蹭。
“唔、”顾霁远皱着眉闷哼一声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连人带脖子红了个透。
他、他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对于一个家教甚严,一直被教导要克己守礼、尊重女性的小少爷来讲,刚认识就喝醉酒把人家女孩子带到床上,早上清醒还起反应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掀开被角看着那一片狼藉和闻溪白嫩的腿,他懊恼地扯过一旁的浴袍帮她擦拭。
闻溪就算睡得再熟也被他这一番动作给吵醒了,她起床气很重,张开就在他胸口咬了一口随后抬起头气鼓鼓地瞪着他:“烦人,吵我睡觉了。”
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
她抬起上半身,风光顾霁远尽收眼底,脸上刚刚才褪下去的热度又升起来,隐约有更红的趋势,整个人就像煮熟的虾子。
他捏着被子围住闻溪只露出一颗脑袋。
“对不起,昨晚我、我喝醉了。”说着说着又懊恼自己这个话也太想渣男在推卸责任了,他看着闻溪的眼睛低下头,“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我好像没有做措施,对不起,待会儿我去给你买药。”
闻溪听到这儿才意识到他好像搞错了什么:“昨晚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一点,就、我、”他难以启齿,急得手都比划上了,“就记得我亲你,后面忘了…”亲的不止是嘴巴就是了。
哦~看来后面都不记得了,所以还以为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
“但是我药物过敏,不能吃避孕药。”她起了坏心思故意要逗他,“万一怀孕了…”
“啊?”顾霁远无措地抓了抓头发,“要是怀孕了,你不想要就生下来我来养。”
“无论如何我都会负责的。”
大不了回家被爷爷和爸爸打断腿,他有错在先,被打也是活该。
闻溪对着他摊开手心:“这个以后再说吧,你昨晚吐我身上毁了我一整套衣服,赔钱。”
“多少钱,我转你。”
顾霁远四处找自己的手机,看到床尾的黑色手机打算爬过去拿,结果他忘了自己也是光着的,被子还卷在闻溪身上,他这么一动整个人都暴露在冷气中。
“啊!你流氓啊!”
闻溪惊叫着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张开指缝看了一眼。
我靠,这么大,幸好昨晚什么也没做,不然她得死过去吧。
身体的主人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慌张地用被子围住自己的腰,当着闻溪的面整个人又红透了。
她昨晚好像也说自己流氓来着,后面他就…
他舔了舔唇不敢看她,只能默默摸来手机打算赔她衣服的钱。
“你衣服多少钱。”
“五万多,抹个零你给我五万吧。”
这套衣服可是她在国外的时候就下单心心念念等着,到家第一天就才穿上的新衣服,就给他吐毁了。
“我这里只有两万,剩下的…”
不等他说完闻溪就开口:“行啊,剩下的你给我打工还债吧,我叫你做一件事情就抵掉一部分钱,直到扣完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