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Daniel的回复,她脸色瞬间也凝重了,想了想,说:“既然是这样,那就让法庭审理吧。咱们做好咱们该做的。”
曾子君:“江卫东希望咱们为江宇做无罪辩护,明天就得回复他,今晚必须要做出决定。”
宁稚:“目前来看,检方其实并没有江宇与姚静发生肢体冲突的证据,咱们只要抓着这点死磕,江宇其实还是有可能无罪的。”
王思雨:“案发的时候,楼下房间听到天花板传来巨大的闷响声,似乎是有人摔倒的声音,检方也是根据这点推断当时俩人是有肢体冲突的。”
宁稚:“其实不用摔倒,只要光脚用力在地板上跑跳,楼下也能听到天花板的闷响声。而且证人证词里的‘巨大’要怎么理解呢?有人听觉敏感,一点点声音他们就觉得算‘巨大’了,有人听觉迟钝,即便睡着了,打雷都不觉得吵。‘巨大’是一个主观的形容词,并不能以此来推断当时就有人摔倒了。”
曾子君点点头:“宁稚说的有道理。”
宁稚:“这样吧,就按江卫东的意思,做无罪辩护,到时候判下来,即便不是无罪释放,顶格判,也不会超过检方的量刑。”
王思雨:“有期徒刑七年的话,那律师费就是两千万。虽然五千万很让人心动,但两千万也行了。”
大家达成一致意见,决定明天就给江卫东回复,然后增加协议条款。
把所有卷宗都过完,已是凌晨。
马健和司机把宁稚等人送回下榻的酒店。
宁稚和王思雨住一个标间。
她一进房,就给萧让打去电话汇报平安。
萧让还没睡,在等她电话。
“不是刚立案么?距离开庭还有时间,怎么今晚就加班了?”
宁稚说:“本来不用这么晚的,但傍晚纠结了一个问题,耽误了不少时间,就这么晚了。”
萧让问:“什么问题?”
宁稚就把他们对姚静死前遭受的是一次撞击还是多次撞击的疑点说了出来。
萧让静静听完,问:“这个案子在区法院还是市中院审理?”
宁稚:“区法院,检方建议量刑7年,现在嫌疑人的家人希望我们为他做无罪辩护。”
电话那头,萧让沉默片刻,低声说:“这个案子不要做,明天就跟他们解除代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