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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明绪早早起床,洗漱完后到楼下。
小年轻没回来,变成了昨晚的中年男人守前台。
整个一楼都回响着他巨大的鼾声。
陆明绪敲了敲台面,见他没动静,绕到前台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中年男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咋了?”
“八点了。”陆明绪面无表情地说。
“啊!”对方猛然坐起来,“我这就送你去。”
陆明绪的行李箱还留在酒店内,只带了电脑出发。
坐到摩托车后座,中年男人抬头看了看天,“遭喽,看样子今天老天爷还得下雨,咱们早去早回。”
陆明绪想过前往福水村的路肯定烂,但没想过那么烂。
才开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摩托车就因为路上泥泞太多不得不放慢速度。
有坑的地方还得停下来,中年男人放下双腿蹬过去。
一路上一辆车也没有。
陆明绪往小路旁边的山体看,泥土很松,如果再下一场大雨,说不定回来的小路都得被堵上。
中年男人心里连连叫苦,走这种路简直就是折磨,他都担心轮胎中途会不会爆了。
要不是为了那两万块钱,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跑福水村。
“小伙子,你到福水村去干嘛子?那里的人都很少出村的,你有亲戚在那吗?”
“嗯。”
“我给你说,福水村那种地方就不适合住人,女的留村,男的外出打工,几年都得难得回来一趟,要么就赚几年钱,在村里吃一辈子咯。”
陆明绪问道:“福水村结婚都是近亲吗?”
“也不是,每年有个把外地来的,要我说,只有想不开,想早点死的女人才嫁过去,这不纯纯造孽吗,孩子也没啥前途,唉。”
陆明绪双目微凛,这地方听起来和先前的海棠村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