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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三小时,直升机抵达神和镇,在医院做了全套检查后移动到单人病房中。
卡鲁穆身上多处包着石膏,看起来很骇人。
右臂轻微骨裂,两条腿不同程度的扭伤,不是特别严重。内脏器官没有问题,验血报告还没出来,医生初步推测是从空中坠落并有做防护。
结论,需要一个月以上的治愈时间。
安顿好所有的大叶拍拍手,“好了,没别的事了吧,本大爷得走了。”
“走?”攥着医疗报告的泪抬头。
大叶抱胸道,“对,回雪峰市。那里就小菘管着,不放心她。”
来来回回陪护还要去帮忙,泪对这人有了些敬意,点头说了句辛苦。
他也是直来直往,留下‘有事联系’就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房间里留下两人。
泪稍微为卡鲁穆打理了下,坐下休息,天都完全亮起来了,而这回她一直在撑,都没有合上眼。
期间泪一口水都没喝,全程脑子发热,心思混乱,就算身体叫嚣着难受都不敢睡过去。
她在等,等床上的男子睁开眼。
待耳鸣越来越严重时,卡鲁穆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激动的泪让他别乱动,借着毅力叫来了医生。
拿来验血报告的医生检查起卡鲁穆,泪就靠在墙上看着,得知他精神很好也没其他问题便滑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医生压着想要爬起的病人叹气。
有没有搞错,你们一个个的……
……
迷糊间,泪听见有个声音在喊‘快醒来’,那是熟悉的声音,是自己的声音。
全身震动了下突然间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穿着病号服在普通病房中吊着点滴。手肘内部还有医用贴布,感官有些麻痹不觉得痛,但看起来是被抽血了。
,!
头很疼,耳鸣也维持着,不过还有力气爬起床。稍微坐了会看下时间,她的意识中断了有一个多小时。
我,怎么了?
摸了摸额头,只能感到冰冷。
算了,叫人来看看吧。
泪按下呼叫铃,没过多久护士走了进来。
护士麻利的给泪测血压并告诉她刚才晕倒了,原因是过度疲劳导致的低血压和低血糖,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说着就把她按回床上躺好。
“那、那个……”转过头艰难出声的泪叫住即将离开的护士小姐,“嗯……就是我晕倒的那个病房里的……”
会意的笑了下,护士道,“是说那个帅哥吗?他没事而且精神状况比你要好。”
护士关门时还轻声说着‘醒来就关心着彼此,真让人羡慕’。
听到这话泪咬着唇再次支起身子,直接拿点滴下了床。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要亲眼确认他状况。
好在她记得卡鲁穆的病房号,只不过自己被安排在了普通病房,楼层不在一起。
混在其他陪护里上了电梯,随后又溜到了目标楼层到达那间病房门前。
泪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卡鲁穆正坐在床上看通讯,注意到她后他反射般的想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