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出息地睡着了,在算术占卜课。
昨天我们玩到了凌晨四点,实在没熬住就先去睡觉了,潘西估计又和他们玩了会。可恨的是,只有我第二天第一节有课。
今天尤其的不走运,睡的正香的时候,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肩,我不耐烦地扭过头,看到赫敏正一脸焦急地比着口型,让我看讲台。
讲台上,我们的教授,费伊女士正格外生气地看着我。
她留着很齐的眉上刘海,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头发紧紧的梳着,一看就是一位一丝不苟的教授,很可能极其厌恶有人在她的课上不听讲。
“你过来。”她指了指我。
这次真的丢死人了,我赶紧把帽子往下拉了拉,拖拖拉拉地走到讲台边,迅速思考着一会找什么借口。
费伊教授皱着两道细眉,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估计是纪名册。
“你叫什么名字?”她推了推眼镜。
“凯瑟布莱克。”我小声说。
我听到底下有人在交头接耳,我只听到了“布莱克什么什么”,要是没人认识我还好,但我估计全校百分之八十的同学都知道我,很好,这更丢人了。
放眼望去,一半学生都是拉文克劳,他们大概都是真正热爱知识的人。分院帽本来还想把我分去那儿呢,那我岂不成了唯一一个混子。我胡思乱想着。
教授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刷刷地记着些什么。
“上我的课,最忌讳的就是态度不端正,既然你不想学知识,又为什么选择我们这节课呢?”她很严肃地看着我。
见我没说话,教授叹了口气,语气比刚才软了些。
“我们算术占卜课确实有一定的难度,你要是学不会,可以跟我说,我可以给你找一个同学帮助你学习。”
帮助我?笑话吧,他们配吗?
学习我只服赫敏。
“这门课并不难,我想我并不需要,教授。”我倨傲地说。
费伊教授看起来很不高兴,“布莱克小姐,你在质疑我的课程?”
“算术占卜课可是最神圣的一门学科,没有任何一门学科能够如此严谨,如此生动,如此有趣,如此神秘!多么伟大的数字力量,多么精密的计算,你竟然说你不需要听讲?”
这是一名伟大的教师,她应该真的很爱她的课。不过她大概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的本意是“我不需要别人帮我”。
我还迷迷糊糊没睁开眼,手里就突然被塞进了一支羽毛笔和一张纸。
“那么就请你把这道题做出来,下节课上课前交上,不许问别人。”她说。
“好的,教授。”
我拿着纸和笔就准备回去。
“慢着,就站在在这儿做。来,在我旁边。好,我们接着讲——”
题目很长,分了好多问,我扫了一眼,第一问就是《算术占卜与图形》最后一节的内容。怎么回事,我就睡了一觉,已经讲这么多了?我记得我上节课看了好久才看到这里呢。
后面越来越难了,有一些很复杂的符号、概率、组合问题。我自问优点不多,或许记忆好算一条,一些很久远的记忆仍然历历在目。
可是呢?面对算术占卜妥协了?有一些式子我明明看到过,现在写的时候又记不清了,只好重新推导了一遍,也不知道对不对,又想不明白究竟有什么问题,只好硬着头皮接着往下算了。
最后一问就是根据前面得出的结果进行命运的占卜,我真没学过这儿,实在不知道写啥,忽然想起来占卜课的一个小笑话:只要诅咒自己,特里劳妮就会给你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