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用手挡住乳峰,却不拉衣服遮盖,明显想让我看,但少女本能的害羞,让她做自我保护。
我喉咙里如火烤,说道:“爸爸喉咙干,只有宝宝的胸才能解渴,给爸爸吃吃。”拉开她的手,低头亲到翘挺的雪乳上。
然然第一次受到这种身体刺激,使坏之人还是她父亲,顿遭不住,惊叫一声,却是抱住了我的脑袋。
我轻轻一咬一舔,然然身子一颤一哆嗦,瞬间失去力气,全身酥麻,轻轻地哼吟几声。
我抱着然然酥软的身体,嘴里含着她软腻的乳肉,施展舔吻技巧。
然然第一次和男人亲密,又兴奋又紧张,低低哼吟:“嗯嗯……爸爸别咬乳头……嗯……别拉啊……嗯嗯,嗯……没力气了,嗯……别舔了,好痒啊……”
听自己的女儿被自己舔出娇嫩的呻吟声,我没有半点负罪感,甚至莫名的兴奋,在然然迷离中,将白色的吊带背心脱了下来,她上半身已经赤裸。
一只乳房被我舔遍,我准备挑逗另外一只。然然忽然轻叫道:“爸爸,别舔了,言言就在对面,会惊醒她的,嗯嗯……别呀。”
我说道:“你声音小点,她就听不见的。”然然道:“小不了啊,太痒了,我忍不住啊。”
我含着一颗发硬的乳头,轻轻咬住,用力吮吸,同时用舌尖快速挑拨,这种刺激,妈妈都受不了,然然却嘤咛一声,用力抱住我的头,竟然不发出一声,只是身体越来越颤,双腿将我夹得更紧。
然然这么坚持了一阵,忽然全身剧颤,猛地推开我,小声叫道:“爸爸,爸爸言言醒了,我听见她脚步声了,她要开门,别弄了。”说话地时候惊慌地看向门口。
房门反锁着,外面不能进入。
我凝神细听,察觉不到任何响动,更别说言言的脚步声。
然然趁我愣神间隙,快速钻进被窝,整个人都藏在里面,听她语气慌乱地说道:“爸爸,刚刚真有人在外面,就是言言姐,说不定她就听见了。”
我说道:“不可能的,咱们家房间隔音朝好的。”话音未落,微信新消息提示声音一响,我拿起一看,只见莹莹给我发来两条微信:“爸爸你快下来,我肚子有点痛。”“我的脚好痒,快帮我看看。”
见莹莹求助消息,我心里生急,拉开被子,将这两条消息递给还在惊慌中的然然看,说道:“刚刚莹莹发来的消息,两条消息前后间隔了一段时间,你听到的是第一条消息提示声音。”
然然茫然地点了点头,应道:“可能真是我听错了。”脸上露喜,说道:“那爸爸,你快去看莹莹,她大姨妈痛,你弄点红糖热水给她喝,我就不下去了,我要睡午觉,你弄完了别来打扰我。”
说到最后的时候,脸上飞过一抹红晕。
我笑道:“是不是下面又痒又麻?”然然脸上更红,呸了一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再看我时,却见我已经开门出去了。
我出得门来,眼睛无意识地看向言言的房间,心想着然然说的话。只见言言房门紧闭,不像出来过的样子。
就在这时,言言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床垫被压住的声响,我不由得心头一紧,暗自思忖:“刚刚和然然过于投入,确实没听任何声音,言言房中传出这诡异的声音,莫非是言言刚刚回房?她此前去了何处,又做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
我深深一嗅,闻到几股香味,三个女儿的气味都有,难以辨别刚刚是否真有人在外。
不及多想,我拿了件衣服挡在胯间不雅处,快步下楼,直奔莹莹的闺房。
开门便见莹莹背靠着床头坐着,脸色发白,咬着下嘴唇,一只手捂住小腹,似在忍受某种疼痛。
我平时虽对三个女儿无微不至,但父女有别,她们私密的事情我不加参与,都由她们妈妈教导。
见她疼痛难忍,我心里着急,武功自然而然地施展,瞬间从门口闪到她床头,问道:“是大姨妈来了吗?很痛吗?”
莹莹紧锁眉头,说道:“嗯,有点疼。”
我有过帮人止月经疼痛的经历,趴到她身边,说道:“你放松身体,我给你传功暖暖,就不疼了。”说着伸手覆在她小腹上,隔着睡衣将暖洋洋的功力送了过去。
功力入体,莹莹月经之痛顿减,脸色慢慢恢复,说道:“爸爸,我什么时候才能像说上所说,练成纯阳之体斩赤龙,就不用受月经的烦恼了。”
我说道:“你就别想了,你姜姨姨功力比你高十倍也不止,她也没有斩赤龙。天葵本是天意,不能运气阻挡,否则自损身体,你可别乱来。”
莹莹吐吐舌头,道:“我才不会呢,爸爸,我不是傻子,练功练出的问题,神仙难医嘛。”身体稍复,她拿起旁边一个棉花娃娃,给它整理起衣服。
我见她未把从侯老师家带来的娃娃摆放出来,问道:“你上午带的娃娃,怎么不摆出来?”莹莹道:“我回家了再摆,我摆老家房间里。”伸手指了一圈房间,道:“回家的时候,这些娃娃我和带上。”
传功片刻,莹莹小腹已不阵痛,她忽然小声对我说道:“爸爸,你帮我拿一片卫生巾来,我……我内裤也要换了。”
这种女儿的私密物品,我哪里知道她放在哪里的,更没想到她会提这种要求,不禁楞了楞。
莹莹又道:“内裤在旁边衣柜里,卫生巾在桌子左边的抽屉中。”
按照莹莹指引,我先给拿了一条生理内裤,再拿了一张日用卫生巾,说道:“要不要去卫生间?爸爸抱你去。”
莹莹摇摇头,道:“我不想去。”被窝中蠕动几下,她从里拿出一条内裤,向我伸来,说道:“爸爸,你帮我放一下,我等会去洗。”
她红润的脸颊微微泛红。听她要求,我脸上不禁发热,还是接过了内裤,只见裆部一片深红,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来,忙放在桌子上。
莹莹不好意思地道:“我本来以为昨天就没有了的,结果今天又来了,一不小心漏在内裤上了。”谈及隐私,常常与我谈心的然然都不曾与我说过,莹莹竟然侃侃而言,好像什么话都敢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