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司寒道:“不止是玉佩,还有国师。”
“这大师的玉佩也是国师给的。”
“而且他说这玉佩上的莲花纹样还是国师亲手刻的。”
司寒特意重读了亲手二字。
也不知这国师到底想做什么。
正事是一点不干,不是谋划着谋害陛下,便是刻这些东西。
难不成他一个国师,还想谋权篡位?
宋归年将玉佩还给司寒,“那这么说,这国师的通天台,还得走一趟了。”
“先不急,我想回去再看看大理寺卿给我们的那块玉石。”
这国师未免也太偏心了,给自己属下和同门,就是一小块玉佩,却给了大理寺卿如此大一块玉石。
啧啧啧,不知那两人知道了,会不会心里难受。
“那玉石晚上会发光。是因为有荧粉。”宋归年摩挲了一下指尖,荧粉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腹。
“荧粉的分布,是有纹理的。我觉得,这玉石其实是碎了之后粘起来的,又在外头裹了一层荧粉掩住碎裂的地方。”
司寒听得云里雾里,“可是……若是沾上荧粉,线条更明显,不就更容易被人发现它曾经碎过吗?”
“大理寺卿说这东西是个宝贝,晚上能发亮光。”
“你猜,一个把这东西当宝贝,觉得它发光有意思的人,会往那方面想吗?”
“那还真不会。不过在国师眼里,大理寺卿的脑子就这么不好使?一点都不会往另一边想?”司寒还是觉得这东西圆不上。
宋归年推开院门,先一步踏进去,“如果……是国师在交给他的时候,便告诉他了呢?”
“对啊!”司寒眸光一闪,“是国师提前告诉他了,那他自然不会多想。”
“想到什么了?”宋归年笑着问她。
“我猜,那个玉石里面,一定藏了东西。”司寒信誓旦旦,“等我们回去,我就把那玉石砸了!”
“我陪你回去?”宋归年作势就要往密道里走。
司寒连忙拉住他,“等一下,你不能走。”
“府内现在形势不明,你得在这里看着,万一若微姨娘那边有什么事情,也能照应着些。”
“还有,记得告诉若微姨娘,让她在摄政王那里添把火,最好能让摄政王一口答应下来。”
“还有……”
司寒一件一件细数着宋归年在这里需要做的事情,掰着手指头越数越多。
宋归年一把按下她的手。
“那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难道不需要给我一点补偿?”
补偿?
让宋归年住在自己家里,还要给补偿,这算是哪门子的补偿,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司寒现在急着回去看那玉石里头有什么东西,哪里有心思给宋归年准备什么补偿。
只是眼前这人大有一副她不给补偿,就不放她离开的架势。
司寒眼睛一闭,踮起脚在他嘴角印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只是蜻蜓点水一样,司寒立时退开,往密道那边跑。
边跑边忍着笑。
这要是不赶紧跑,被宋归年抓住了,估计又要磨蹭好一会儿自己才能回去了。
将摄政王府里那一堆的烂摊子留给宋归年。
司寒回到宅子里,将拿到的那玉石搬出来,摆在桌子上。
透过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