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伸手把宋归年往外推,“挤死了,离我远点。”
宋归年顺从地退开。
目光却还是落在司寒身上没有收回来。
就在他以为司寒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
忽然听见她的轻柔的声音。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是因为,比起周夫人,我可以站在你身边。”
“而不是站在你身后。”
饶是宋归年想过无数种可能性,也万万没有想到司寒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你……”
“其实算起来,我比周夫人要幸运。”
“她将门出身,也只能困在深宅大院里。”
“想保护自己的夫君,却也只是有心无力。”
“至少,我们可以站在一起。”
司寒眸光闪烁,看着宋归年的眼神中,是宋归年此前从未见过的光亮。
宋归年低头轻笑,“能和夫人站在一起,是为夫的荣幸。”
从大理寺卿的府邸到西郊宅邸的距离并不远。
回去之后,司寒先是找了个盒子将这玉石装进去了。
毕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就这样随意放在桌上,也不大放心。
“刘元口中的那个大人,其实就是国师吧。”宋归年道。
“我猜一定是这样。”
这件事情,就算没有十成的把握,也至少也八成。
刘元见到那玉佩的反应如此强烈,还说这玉佩是信物。
能雕刻这莲花纹样的人很多。
可是既能雕刻莲花纹样,又能拿到这价值连城的玉石之人,可就不多了。
至少,在他们现在认识的人里面,只有国师,是二者兼备的。
“但是要验证这件事情,还需要去国师那里走一趟。”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国师。
谋害陛下的人是国师,当年让刘元给母亲玉佩的人也是国师。
那么大概率,传播母亲拿了千两白银这消息的人也是他。
“可这些事情都没有逻辑啊……”
是他让自己追查母亲的死因,这才能顺藤摸瓜查出来这么多的线索。
平心而论,如果他当初不告诉自己,母亲是被人害死的。
自己可能一辈子都发现不了这些事情。
哪里会有人将自己做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告诉别人啊。
眼见着司寒的眉头越皱越紧,宋归年上前,揉揉司寒的眉心。
直将那眉头展平了,这才道:“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他说的话可以作假,可是证据做不了假。”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那真相自然可以水落石出。”
“唉……”司寒轻轻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