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打开看看。”
宋晏怀的语气十分的温和,像是此时吹来的一阵夜风。
温辞抬手,将那个朴素的木盒揭开。
在被风吹得漫天飞舞金黄叶片的背景里,温辞视线里出现了一枚暗银流转的耳钉。
隐隐闪烁着宋晏怀本体一模一样的神秘暗芒。
“这……”
温辞握着那一枚小巧的耳钉。
“你做的……”
温辞真的是有些惊诧了。
小小的耳钉躺在她的手心,素雅而神秘。
“嗯。”
宋晏怀拿起那枚耳钉,拨开了温辞乌发,露出了她小巧红润的耳垂。
“阿辞,我可以帮你戴上吗?”
宋晏怀修长的手指揉了揉温辞并没有耳洞的耳垂。
“可以吗,不会痛。”
宋晏怀慵懒的声线仿佛带着蛊惑的力量,但温辞知道,自己现在十分清醒。
“好。”
温辞顺着宋晏怀的掌心侧了侧脸,献祭般朝眼前的人露出了耳垂及修长的脖颈。
目光落在那截不堪一折的白皙脖颈,宋晏怀的眼神明显暗了暗。
他低下头,有冰冷而压抑的吻,落在了温辞的温热颈侧。
在温辞彻底放松时,手指在那坨软肉上用力按压了下去。
很轻一阵刺痒,温辞忍不住想动一动,却被宋晏怀以不容拒绝的姿势压制住了。
有微凉而湿润的舌尖卷上温辞冒出一丝血迹的耳垂,安抚似地舔了又舔。
直到又一阵密集的烟花照亮了大半边天空,宋晏怀才松开了对温辞的钳制。
他眼神幽暗,看着那枚被舔舐得水光淋漓,还打上了自己烙印的耳垂,由衷地赞叹起来。
“阿辞,很甜,也很美。”-
温辞对着镜子观察起自己的耳朵。
一边是一颗颜色愈发鲜红的小痣,一边是才戴上的暗芒耳钉。
一左一右,像是做了两个标记。
这人怎么就是放不过她的耳垂……
温辞想到了刚才银杏树下,自己还傻傻地以为已经结束了。
没想到某人又像小狗一样,将战场转移到了红痣这边,又是舔又是咬,非要自己强硬地拒绝说不要了,才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依依不舍地放过了自己。
温辞气愤地将梳妆台上还眨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小木偶转了个方向,让它脸朝着墙,什么也看不到后,才气鼓鼓地开口。
“找到地方住了跟我说一下……”
其实老宅也有客房,但宋晏怀并不愿意住进来。
他让温辞不用担心,说会在周边找个地方住一夜。
“好的,我已经找到住的地方了。”
“但是阿辞,我看不到你了,能帮忙给小阿辞转个方向吗?”
宋晏怀擅自做主,给同样拥有小虎牙的小木偶,取名叫作小阿辞。
温辞轻哼了一声,手上并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