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接下这份沉甸甸的红包,吃完了这碗饱含爱意的长寿面,替已经不在了的原主,亲昵地拥抱了两位老人。
晚上的年夜饭上,温如时带着林赐出现在了家宴上。
说是家宴,其实也只有五个人,温如时是独女,并没有兄弟姐妹。
但温外婆显得格外高兴,一边给小辞和小赐夹菜,一边高兴地说着好多年都没有这么热闹了。
温如时像是已经从创伤中恢复了过来,又变成了那个做事雷厉风行的女企业家形象。
林赐倒像是一下子成长了不少,眉眼间没了那股莽撞懵懂的少年感,变得稳重也沉默起来。
温外婆给林赐也包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并叮嘱他一定要多回来看看。
学业固然应该努力,但也要劳逸结合。
大家很有默契地都没有提起林斯从,维持着过年该有的祥和。
等到夜深,窗外烟火四起,漫天绚烂时,温辞才发现手机上收到了一条信息。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阿辞,出来。]
是宋晏怀。
温辞立刻想起了因为偷看,还被她缩在抽屉里的小木偶。
她连忙将小木偶从抽屉里解放了出来,就看到小木偶眼睛正一眨一眨,表情好像有些委屈。
宋晏怀熟悉的声音响起。
“阿辞,到侧门来。”
温辞立马跑下楼,同大厅里还在守夜的外公打了声招呼,说去门口看烟花,溜出了老宅。
果然,在侧门那棵满目金黄的银杏树下,正有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望着漫天的烟花,像是在出神。
五彩的绚烂烟花,照亮了他眉目深邃的小半张侧脸,让那平日里看起来不苟言笑冷冰冰的人,眉眼间居然显出了一丝忧愁伤感来。
温辞没等宋晏怀回过头来,便冲上去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
然后抬手捏着宋晏怀的脸颊,想将那丝忧虑从眼前人的脸上摘掉。
宋晏怀握住了温辞不断乱动的手,低头问:“这又是做什么。”
温辞没回答,只将脑袋埋进宋晏怀充满沉香气息的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像是埋在某种大型犬科的肚皮上。
声音里有些惊喜。
“你怎么来了……”
宋晏怀顺势将人也搂进怀中,低头看着不断在自己怀中嗅闻的温辞。
“今天的日子这么重要,我怎么能不来?”
温辞有些惊诧地抬起头。
“你也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宋晏怀的表情像是比温辞更加惊讶。
“生日?”
“今天不是人类的大年夜吗?”
“阿辞今天的生日吗?”
温辞看着宋晏怀明显有些浮夸的惊诧,也没说话,只探究似地盯着那乌黑的瞳孔。
表情明晃晃地写着,我不信。
对视几秒后,宋晏怀像是被温辞灵动的表情感染了,他低头在温辞额头亲了亲,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阿辞,生日礼物。”
十分朴素的一个木盒,上面雕刻着简易的花纹,加上宋晏怀此时递盒子的模样,让温辞有些怀疑盒子里会不会是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