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洇湿着睫毛哼唧,腿心开始悄悄绞紧。
撞上来就想吸,可是太短暂,于是又期待下一次相遇。
知道她逼里已经痒得不行,蒋弛“好心”给了一次深顶,然后缓缓蹭动小逼。
今天已经被插进去逗弄过太多次,没想到这样算不上性交的一顶,竟然让她抖着屁股尿了一床。
龟头被水浇得湿淋淋,内裤也不能要了,根本裹不住硕大性器。
黎书还在抱着脖颈哼唧,娇滴滴的,只差抬着屁股蹭阴茎。
她忘了自己还在生气,而蒋弛舔着小巧耳朵喘息,舌尖只消勾一勾耳垂,腰侧两条细腿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颈上指尖小猫似的划来划去。
他故意盖着眼睛不让她看清,只在耳边轻问,“可不可以?”
世界都只剩下无边黑暗,可敞开的腿心,却又感知得分明。
眼前白光一阵一阵地闪,而眼泪刚落下,就会被温柔舔舐。
她听见内裤扯开肉棒弹到空气中的声音,很有分量一根,只是察觉到小逼就会嘴馋地绞紧。
好想把腿夹紧,可他挤在中间,小逼只能无助流着水哭泣。
抬着细腿的手沿着腿侧移向中心,拇指按着阴唇捻了捻,依旧蒙住眼睛,劲风刮过,反手扇向腿心。
“唔!呜呜……”
黎书向上一抖,哭唧唧地搂着脖颈呻吟。
腿间拍出哗哗水声,玩儿似的打着阴蒂,三下过后就会换成肉棒浅浅插进,然后再拔出来,龟头打着红肿小粒。
黎书真觉得自己要坏了,明明被羞耻地玩弄,却还想抬着腰去抵。
龟头那么大一个塞进小逼刚刚好,更别说那么长一根,一定能顶进子宫里。上面被拍着阴蒂不断流水,而下面却只能张着小口,久久不得慰藉。
蒋弛只是盖着她的眼睛,不让她哭泣,也不让她喘息。
又一次覆着睫毛撞上小逼,扇出了一丝呻吟,也勾到了臀部抬起。
黎书抱着他脖子,双腿夹紧。
抽离的身体就定在原地。
指间感到睫毛的湿意,她小小声地,埋在耳边哭泣。
不是悲伤的哭,而是得不到,不满足,想要勾起人的怜惜。
“别打我了……”
娇滴滴,黏糊糊,直把胯间叫得更硬。
勒红的双手把人轻柔放下,让她终于看得见,肉棒也终于贴紧。
看着委屈的樱唇,眸色深沉,指腹擦过眼尾。
一秒,两秒,女孩第三次眨眼,阴唇分开,尽根挺进。
腿心顷刻开始下雨。
黎书在他身上乱打,而蒋弛俯身,逞凶顶进性器。
果然能顶到宫口。
他撞了撞,轻声:“你说,‘蒋弛,现在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