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吃了?
一边松居客和季馗相视一眼连连苦笑。
教主,您也说了您亲自出手让那后生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这不是被人当路边一条踢死了吗
“那女人的行踪可打探清楚了?”玉白貉方才还怒喝连连,现今却突然如同冰湖一般冷静的不像话。
季馗低头上前一步,捂着凹陷两寸的胸膛说道:“禀教主,据属下打探,那女子并没有寻求官府保护,而是去了白云庵借宿。”
“哦?”
玉白貉蓦然扭过头,眼中闪过有趣之色。
“按你们说她是个官府女眷,受了先前刺杀竟然不去找官兵保护,而是去了白云庵?”
“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玉白貉回想起庙中自己那义女,天火教她一手扶持的圣女。
但是这事应该不会让冬儿难做,倒是不会伤了她们和气。
松居客轻声道:“说不得是慈宫圣姑威名远扬,让那女子误以为其神通广大什么都能干。”
“殊不知一旦教主您出马,什么慈宫圣姑都是浮云。”松居客拍了个不轻不重的马屁。
玉白貉冷哼一声不吃这一套,说道:“那个老白毛练武不过老牌大宗师,最多可能逼近半步圣手,是不是本座对手还用你说?”
“教主说的是。”
玉百合背手转身,柔顺长发随晚风在腰后飘摇。
将整个亭亭玉立身姿衬托得宛若魔女般神秘贵气。
慈宫圣姑,或许在冬儿的事情上她会敬她三分。
但是若这个老白毛要铁了心保下那要杀女子,也怪不得她不翻脸。
当然最后手下留情,留她一命,好给冬儿一个交代。
那毕竟是五千两银子,不是五十两,也不是五百两。
而是整整五千两。
“回去,等本座给你们消息。”
松居客季馗相视一眼,躬身退去:“是!”
玉白貉眺望又大又白的明月,不由得回想起当年见过那慈宫圣姑的一面。
见其尼姑样,却美艳无比不见尼姑相。
当众就冷嘲热讽过,说她迟早要被一个野男人给干
在床上。
后面得知冬儿是她养育,这才留了些口德。
但是还是不妨碍她给出这么个评价。
,!
毕竟那俩累赘东西,竟是比她都要夸张。
“死变态看见之后肯定走不动道。”
玉白貉冷哼一声,晚风一吹,发丝一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