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怀星站在一边看着掌门握着林年的手,和他们两个对着对方言笑晏晏的脸,感觉这段日子满是林年的心,突然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他沉溺于自己可以一个人独占照顾哥哥的机会的美好中,完全忽略了掌门只是为了避嫌才没有总朝这边跑,这个照顾哥哥的机会还是靠着自己在掌门面前扮演身份得来的。
而且哥哥他并不喜欢自己。
或许哥哥也并不爱凌师兄,毕竟凌师兄都为了救他而死了,应怀星和他朝夕相处这么久,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伤心的样子。
哥哥一向都是这么冷心冷情的,唯独对掌门不一样。
哥哥当初为了维护掌门的脸面,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斩首惊虹派的长老,应怀星很清楚的记得,当初还有一个势力不如惊虹派的门派长老公然对着哥哥出言不逊,那一次哥哥也只是砍掉了他的舌头而已。
甚至因为斩杀了惊虹派的长老,哥哥不惜自毁根基去服用破镜丹跟别人拼命。
哥哥唯独对于掌门与众不同,甚至维护他比维护自己更甚。
应怀星感觉自己冷静的心在摇摇欲坠。
或许哥哥和掌门还没有成事的原因就是,还有那么一层师徒关系挡在中间。
耳边隐约传来心魔的低笑声。
林年对此一无所觉,他笑吟吟地送走了掌门,便靠回到躺椅上接着晒太阳了。
第77章温柔树妖攻×无情道受
夜里的时候下起了大雨。
林年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应怀星在林年洞府角落里默默地打坐修炼,雨水哗哗的顺着洞府的门口泄流而下,空气里都是潮湿的水汽。
应怀星感觉自己的思维都变得有些困倦迟滞起来。
潮湿的黑暗一瞬间把他裹住,应怀星的身体晃动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应怀星慢慢地扶着自己的膝盖站了起来。
他走到了还在沉睡着的林年旁边,低头看着他白皙的脸。
然后伸出手在他的脸侧毫不掩饰地抚摸着。
应怀星之前从来没有摸过林年的脸,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触碰林年这里。
手感和他想象的一样好,细腻又柔软,像是最昂贵的丝绸。
应怀星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涌上了一阵阵的干渴。
这下林年就不得不醒过来了,他就算睡得再沉,但也是堂堂大乘期修士,别人摸他的脸他,他当然会察觉到。
“……怀星?”林年勉强睁开眼睛,困倦地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应怀星捏住他的下巴,赤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林年现在看不见,所以也不知道应怀星的眼睛已经变红了,他只能感受到应怀星的气质好像跟平时差别很大,而且还伸手捏自己的下巴。
“你怎么了?”林年微微皱着眉,抬手拿掉他的手腕,他不喜欢让别人捏自己的下巴。
应怀星俯下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玩味的笑容,他伸手放在了林年的腹部,然后慢慢地滑到他的小腹。
脐下三寸是为丹田。
“哥哥,你的妖丹自从上次雷劫过后,是不是就变异了?”应怀星微笑着问道。
林年觉得有些不对,应怀星修无情道修得整个人就跟冰块一样,自己都已经二百多年都没见他笑过了,现在应怀星在这里对着自己又笑又摸的,感觉实在是不对。
“你怎么了?”林年皱着眉打开了他的手,坐了起来。
“我想要哥哥你的内丹。”应怀星脸上的微笑不变,他凑近了林年那双无神的眼睛,“毕竟是能够抵抗雷劫的内丹……留给哥哥的话,有些浪费了吧?”
“你说什么?”林年有些难以置地看向他。
应怀星红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想朝着他丹田的位置伸手,调动灵力挖出内丹,却感觉自己的手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法成功控制这具身体之后,应怀星也就暂时先放弃了这个行为。
看来还是需要先满足身体上的这种干渴才行。
“没什么……哥哥你的魅力可真大啊……”应怀星猩红的瞳孔在黑夜中仿佛燃烧的鬼火,他抬手把林年推倒在玉塌上,手指解着他的衣襟。
“你小子疯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