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说好是来放纸鸢的,自然不会少了纸鸢,晏晏不怎么会放纸鸢,沈瓷刚要带她去,就见郑茵莺自告奋勇的带着晏晏走了,还和沈瓷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孩子。
让她放心。
惹得沈瓷莫名其妙,「她这是?」
「她就是生不出女儿,你别介意。」一旁知晓内情的女子开口说话,郑茵莺成亲五年,生下了三个孩子,头胎是儿子,第二次生产是双胎,也还是男孩。
家中吵吵闹闹的,她馋人家闺女都快要给馋疯了。
昨日见着晏晏,只觉得晏晏长得漂亮,谁知孩子性子也这般可爱。
她可不就想着要陪孩子玩。
「这…」沈瓷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只觉得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她原本也很喜欢孩子的。」
沈瓷默默的点头,倒是没有介意孩子被带走,这地方那么大,她虽然隔得远了些,还是能够将一切尽收眼底。
「阿瓷去了金陵之后,没多久秦月也去了金陵,你们可有见过?」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冒了出来,沈瓷想了想,轻轻的点了点头,「见过几回,同在金陵见面的机会自然会多一些的。」
她还去参加过秦月的婚礼,「她一年前成了亲,婚礼办的很热闹,只是她有些难受,说想要回平江看看。」
无论金陵多少繁华,在秦月的心中,都没有什么归属感。
她心心念念的还是自幼长大的这片土地。
但是沈瓷不同,没有爹娘,她对平江只有怀念,再也没有了归属。
去到金陵之后,归属是舅舅和舅母给她的,更别提她那些姐姐和哥哥们,即便是比她小两岁的表妹,也是发自内心的爱护她。
后来,她有了丈夫和孩子。
她的心情早就已经平和不少。
说话间众人又谈论起沈瓷的丈夫,沈瓷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金陵人人都知裴珩身份,从不会追问这些。
若她们冷嘲热讽,沈瓷估计还会仗势欺人。
但她们只是好奇,沈瓷可真的没有什么炫耀的心思,最后只说他在大理寺任职。
好在众人也没有过多的追问。
只是随意的说了几句,而后这话题不知怎么的,又转到了裴珩的身上。
说起了永宁候世子,问沈瓷有没有见过他,他是不是如同传言中的那般。
沈瓷:?
什么叫做是不是如同传言中的那般?
裴珩的名声怎么就传到平江了?他这是又做了什么?
「尚可?」沈瓷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她有些尴尬,却又有一些好奇,「传言?有什么传言啊?」
沈瓷当真是好奇。
众人见沈瓷好奇,也不吝啬,当着她的面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沈瓷忍不住的想笑。
她倒是不知道,裴珩在外头的名声竟然是这样的。
「是吗?」沈瓷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努力的克制自己的表情,半真半假的说道,「这些传言,我在京城其实都没有听说过。」
毕竟,也不会有人刻意的跑到沈瓷的面前说起这些事。
他们即便是敢说,也承受不起惹怒裴珩的后果。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传言。」沈瓷有些骑虎难下,她原本就没有想要炫耀的心思,何况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