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啊。
打个结,怎么做到的?沉皿盈竟然很想跟他问些经验。她当初好奇,上课也学,回寝室也学,舌头抽筋了都没学会。
舍友在旁边织围巾,没事干,陪着试了半个小时,成功了。
她苦学了两个星期,虽然没成功,但也收获了口腔溃疡。
同事们说算了,你别自己悟了,要不我们嘴对嘴传授经验。
算了。
挺好,老公哥的含金量还在上升,只要稍作努力,一定能成头牌。
沉皿盈闭眼,沉痛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快回神,她来是给自己补充物资,不是给店补充物资。
这群人竟然没回俄罗斯,这点倒是让人意外,沉皿盈跟他们聊了几句,大致了解了点情况。
怪物爆发,这地方不适合再搞以前的业务,机会难得,他们原地开启了大厅组队的打怪求生模式。
装备齐全,也不知道他们的面罩都从哪里批发,说戴就戴。
斯拉夫风情,很正,很对味。
“我之前就是在这里打工。这是毛子哥,”沉皿盈体贴地跟队友解释,左手握拳握住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抽出,形象地打了个比方,“放心吧,他们说前不久上岸了,上岸,你懂吧。”
那已经是过去时的业务了。
惴惴不安的三位哥大可放心,他们的清白能保住。
科拉肯:“上岸?”
沉皿盈:“在中文里是个很美好的词汇。”
蛮新奇特别的说法,科拉肯点头,略微低头看他们,犹豫片刻,还想再努力一下。
和家庭成员的朋友打好关系,也是要做的一部分。
科拉肯在焦虑中尝试,社交礼仪,对其新变化给出贺喜。
由于过分认真,他的脸显得极其阴沉,声音压低,口音同样不好惹,有点像在嘲讽:“恭喜上岸。”
毛子哥们很感动,冒出了一连串陌生的俄语,什么苏卡,什么不列。
沉皿盈哑言,有点感觉不太对劲。
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出来,怎么效果拉这么大?
被臭骂了一顿,好在科拉肯听不懂,他低头看向沉皿盈,她的行李箱里装了本俄语书,应该比他强。
三头犬深吸一口气,没说话,在旁边压低存在感。
沉皿盈在努力辨认。
半分钟之后,她摇头,俄语勾8听力还是太难,超纲了,她听不懂。
沉皿盈感到灰心,她跟着俄罗斯本地人学,怎么还没学明白。
“没学过,书上好像没有这些例句。”沉皿盈垂头丧气。
当然没有了,她的书是《文明俄语交流3000句》,不包括不文明的部分。那个要另买。
但现在不是去买来学的好时机,沉皿盈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做。
她来,一方面是想看他们在不在,其实都没报太大的希望,最重要是补货。
沉皿盈清了清嗓,朝店长他们摊开手,自信地说出了一句蹩脚俄语。
“презерватив(套),пожалуйста(请)。”
话音刚落,骂声戛然而止,空气都凝重了。
于是三头犬闭上了眼睛。
他刚才看菲尼克斯的眼神都隐约带着不齿,和那女孩儿接触的动作一点不回避,这家伙心里指定有鬼,他在想为什么身边会有洛丽塔癖好的同僚。
光顾着鄙视菲尼克斯,好险忘了另一个。
现在好了,两个,怪不得他们两个能组队当朋友,爱好都一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