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安在一旁收拾去心里援建的行李,他并没有多少衣服在冉风这,所以拿了几套冉风的衣服。
“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找得清。我和他打过招呼了。”
“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知道。”
谢海安突然起身跳到沙发上,吓得窝在冉风腿上睡觉的小平安一激灵地抬起小脑袋疑惑地看过来。
谢海安把小平安抱到地上,将头枕在小狗趴过的地方。
突然被抱到地上的小平安焦急地呜呜叫,用手扒拉着沙发,企图跳上去,尝试失败之后发出呜呜叫希望冉风把它抱回原来的位置。
“我肯定会想你”谢海安将头埋进冉风的肚子里。
“我也想你。”冉风用手摸着谢小狗的头。
谢海安闷声道“像摸小狗一样。”
“不给摸吗?”冉风含着笑意的声音从谢海安头顶传来。
“给摸,给媳妇摸。”
小平安见爬不上沙发,沙发上的两人也那样理他的意思,终于放弃了安静地趴在冉风脚边。
第二天一大早,谢海安就踏上了心理咨询室的大巴车,大巴车上有三十多名志愿者。
其中一大部分是心理医生和高校的心理学生,一部分是志愿教师,剩下的就是像谢海安这种后勤的志愿者。
他们要去的是一个月前刚经历了泥石流的几个村子,目前村子的灾后重建工作已经完成了大部分。此次的活动是市红十字会组织的应对灾区不同年龄段的青少年进行的灾后心理危机干预。
援建一共分三批,他们是第一批。
谢海安被分到了一个小村子的小学组,他们这组一共6个人,一个宣大的心理导师王思和他的学生谭杰,李美凤,一个幼师志愿者刘天南,还有一个纹身师申玄,剩下就是谢海安。
谢海安第一次来这种活动,外加上他本身多年不与人接触,难免有些局促和不安。
坐在他旁边的申玄似乎看出来他的不安,笑着和他说“别紧张,组长后面会制定心理治疗方案,需要我们做什么都会告诉我们,到时候哪里需要我们,我们就去做什么就行。”
申玄梳着一个狼尾辫,手臂上戴着冰袖遮挡住手上的纹身大约二十八九的年纪“你第一次参加这种项目吗?”
谢海安点点头“第一次来,你呢?”
“我常来,都五六年了,一有机会我就报名。”申玄笑得真诚,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像我们这种小学组的,小朋友年纪还小,也是心理干预的最佳时期,并没有其他组难,到时候我们跟着王教授他们,搬搬器材,他们做心理干预我们配合就行。”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聊着,申玄性格很好,和谢海安也很投缘。
“你为什么来参加这个活动呀?”
谢海安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敢把自己的病透露给其他人开口道“我爱人是心理医生。”
“哦!这样啊!”申玄有种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你呢?”
“我之前也有病。”
申玄笑得坦然,谢海安却有些惊讶,申玄看起来不仅和常人无异,甚至温暖阳光,外表上看不出一点异样。
“看不出来吧,后面治好了。当时我的心理医生帮了我很多,我也没什么能做的,就跟着他到处做心理援建,帮助更多的人。”
“王思教授吗?”
“是呀。”
面对申玄的坦诚,谢海安对自己的隐瞒有些羞愧。
大巴车走了五个多小时的高速又走了三个小时多的小路才走到小镇,由于许多道路还没重修,小路坑坑洼洼并不好走,一路上不少人晕车,甚至有人一下车就抱着树开始吐。
谢海安也感觉有些反胃,不过下车后呼吸到乡野间的清新空气让谢海安的胃稍微舒服一点。
今天晚上所有人都会在小镇的旅店休息一晚,明天前往不同的村庄。
申玄当晚和他分在了旅店中的同一间房,房间不大,有两张床,墙角有些地方的墙皮已经有些发霉,空气中掺杂了些霉味。
谢海安坦然地把东西放在床上,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