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趴在床边,鳖一样地伸长脖子,手也伸得好长在桌面写字,面颊被灯火照得莹白发亮。
好想揍他。
却并未第一时间听到应声。
怀里少女把自己挡得只露个乌黑的脑袋,之前她哭的时候,也是藏起来哭。
……
“我没有。”
纸上赫然写着:
怎么得出这结论的?
紧攥的手被松开。
薛祈安更奇怪:“为什么会不相信啊?”
做师姐想做的事。
那她有朝一日会……回家对吗?
“师姐,我没那么喜欢做这种事。”
脖子忽然一空,头发被拢起。
“对了。”又听她兴高采烈说。
薛祈安先注意到她的动作,安静替她整理头发,没再说话了。
嘴被一把捂住。
“薛祈安。”虞菀菀扑过去,恼恼地用力揉一把他的腰腹,“你有时真挺混账。”
“?”
“所以长明灯真正的燃法,”他看向她,扬眉一笑,“可能只有和天界有关的那些人知道。”
更像个活人。很漂亮的样子。
系统适时提醒:【好感度:72】
他会错了意,捏住她后颈想把人提出来,轻声安抚:“那师姐希望我写什么?我都可以——”
他连昳丽轮廓都被勾勒得愈发明显,如精致雕塑般陷于明灭间,浑身都是清冷骄矜的傲劲。
薛祈安下意识握拳,好似以此缓解那点不适的空荡。
又实在舍不得对他的脸动手。
这就是……烟花?
她只是想起不久前看到的片段,不晓得什么时期的她和薛祈安提到“燃灯”的语气。
薛祈安掀起眼皮,不解望去。
少年别过脸,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是挺像的,不愧是师姐,好厉害。”
人鬼恋,啊不妖鬼恋也挺好的。
“……”
好像灯一燃,他就得死似的。
“对不起。”
栽种流星。
虞菀菀闹了个大红脸,手挡着滚烫的面颊去推他:“你好好讲话。”
看见师姐。
少年别过脸,肘搭在桌边,茶白衣袖流云般垂落,没束蹀躞的外袍也松垮垮搭着。好似仙鹤所化,转瞬腾云去。
“师姐每时每刻,哭的时候,笑的时候,连咬我的时候都很漂亮。是平日里很少看见的漂亮。”
就连看天道都顺眼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