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菀菀昂首挺胸走回去,哼两声,很不满地瞪他。
他才稍顿动作,低眉安静望来。
虞菀菀却不太有精力去赏析了。
最璀璨灯火处,少年垂眸看她。
好少听他这样说。
她甚至都还没缓过神,他又再次掐住她。龙尾缠住她缩起的一条腿拉开,充当绳子用,牢牢固定她。
虞菀菀攀紧他的小臂,尽量放稳声线:“你回去把那个小册子还我——薛祈安!”
他脑袋在她脖颈一蹭,很像撒娇,呼吸和嗓音都柔柔轻轻的:
终于能切实感受到发。情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虞菀菀:“嗯?”
太久没听她说话。
忽然注意到他右下腹有一道隐绰的瘢痕,明显向背后延伸。
少年垂眸很乖顺地替她整理衣领,还有头发,笼络好放到一边,不压着妨碍她躺下。
这到底是怎么忍的啊?
窗帷掩着,少年坐在她榻边,乌发披散,眉眼聚着暖和灯火,托腮弯弯眉眼:
窗没合好时,纸会“哗啦啦”作响乱动不已。他除了摁紧外,放任不管。
“喔。”虞菀菀晃晃脑袋。
忽然说:“吻我。”
虞菀菀:“你到底有几…”
眉眼忽然被捂住,视线一片昏暗。
那对蓝眸如深海般吞没她,再不复往日凉淡清冽,瞳孔全被她占据。
她被翻来覆去捉弄。
半晌,才侧过脸,乌发拨到一旁转过来背对着她。
忽然间,少女腾起来扑去抱他。
虞菀菀再忍不住,咬着他手指啜泣。
发带很快被浸透了。
他笑着强调,却垂眸,轻轻牵住少女的手,十指相扣,扣得很紧。骨节用力到泛白。
她立刻就说:“否则不准亲我。不准碰我。什么都不准了。”
说话间,他却又前进一寸,抵住片薄薄的什么,像碰着了花瓣。
却只像开始的讯号。
薛祈安立刻拧眉,拿被褥蒙住她脑袋,拧眉:“师姐,你乱看什么呢?”
相当荒谬的一个上午。
甚至远胜她想像的漂亮。
他拨了拨她额前碎发:“长泽夏祭时的天灯宴相传是天下一绝,不少人都会远赴而来观赏。”
“没结道侣契的龙族不能生育;刚才师姐走神时,我也看了看那个小册子,有提到修炼的事,师姐都不必担心。”他含着她的唇含糊说。
少年却依旧很温柔地亲吻她面颊,冷静而克制地一点点向下,好似最初不是他失控。
两人都愣了愣。
少年侧过脸,眼眸被灯火映得晦暗异常。他咬住她的唇,再度欺身而上。
她耳朵发烫,却还向他伸手:“抱一下就好了。”
虞菀菀反应一瞬才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