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忽然被咬了一下,听见少年极近的、含笑的嗓音:
稍微快了点,但没经验,能理解。
眼尾红意将退未退,红痣都更红了。
烟火倏地于星空炸开,却无人在意。
虞菀菀又碰碰他捅他自己的那只手,稍微有点心疼:“话说,不痛吗?”
她戳戳他眼尾的红痣笑:“也许我们可以先找到长明灯的另一种燃法呢?”
桃子味的甜香一瞬将她吞噬殆尽。
虞菀菀唇角耷拉,碰了碰。
少年歪歪脑袋看她,乌发从肩头滑落,逆着光看不完全清,却能辨身遒劲肌肉,有莹亮汗珠坠落。
被褥他也都洗干净拿出去晒好了。
虞菀菀点头:“是的,我就是你在想的那个意思。”
她忽然松开他,背着手向前走几步,银链些微顶起衣袖也不在意。
倒是虞菀菀先反应过来,拍拍他的胳膊,很贴心地宽慰:“你前面挺不错的,很温柔。”
薛祈安似要拒绝。
太直白了,她也不好意思问,往他腹部含蓄地看了眼。
“我至少希望,别人有的师姐都有。”
视线却又如实质般滚烫地落在他后背。
当时他忽然那样,都吓到她了。
不晓得说了什么,虞菀菀一瞬涨得满脸通红,怒道:“薛祈安!”
少年嗓音很柔和,穿过嚷嚷人群,挟着清风吹卷入耳,却许久没得到应声。
至正午,她连抬手指的力都不剩。由着薛祈安将她抱出来,洗漱梳头,换衣服,再塞回清理干净的被窝里。
他愣了愣:“现在?”
他一弯眉眼:“可能没有。”
虞菀菀弓起腰背,脑子也“嗡”一声,倏地什么都听不见。
不确定她在看什么,倒只记得她天天“漂亮”说个不停。
深陷黑暗中一切就变得格外明显。
虞菀菀瞪他:“这不本来就是嘛?”
虞菀菀好容易缓过劲,瞪眼说:“转过来,让你师姐看看怎么回事。”
他的面颊被染上明媚漂亮的暖光,眉睫也一片乌金色,却愈发显得人似玻璃所制般脆弱的易碎。
虞菀菀看着他俩愈凑愈近。
“当时注意力全在师姐身上了。后来师姐倒过药粉,就更感觉不到什么。”
“这、这倒也不至于。”
薛祈安愣了愣,难以置信看她。
“假设一下嘛。”
“我以为师姐不会同意的,也没想把师姐弄疼。”
可在这种时候,灵力交互的屏蔽会自然解开,他那奔来的汹涌情绪几乎将她吞没。
虞菀菀心痒痒的:“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
交叠的衣袖被掀起,隐绰露出点银白发亮的物什。
薛祈安捏住她下颌,掰正对准他,俯身咬住她的唇:“师姐不要不看我。”
她肘撑着他膝盖,仰起脸:“我就好奇嘛,不是说蛇那啥时有主副之分的两个嘛?蛇是小龙,那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