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菀菀却忽然莫名其妙分神一瞬,看到另外的景象,真实得好似她曾亲眼所见。
星河璀璨,天灯高悬。
千树霓虹流光转。人群接踵比肩,攘攘如溪流奔涌,行过处尽是欢声笑语。
虞菀菀飘在他们头顶,看见了自己。
还有薛祈安。
他们牵着手顺人流往前走,周身轮廓被天灯映得温柔朦胧。
她蹦蹦跳跳的,和身侧少年说些什么,左鬓垂落的小辫子一晃一晃。
薛祈安一如既往安静听着,眉间映着天灯璨璨火光。鬓边也有根小辫子,在右侧,和她恰好对称着。
天灯一盏盏升起。
她勾着他的手指问:“你不是不爱看天灯吗?为什么忽然说想来?”
顺着瘢痕,一点点往下亲。
少年弯弯眉眼:“我在。”
万物渐远,声音寥廓。
“嗯,再有看你的,都该看你亲我。”
如团烟花轰然炸裂。
他顿了顿,眉眼不见一丝阴霾,笑吟吟的:“所以我一点都不想师姐出门。”
薛祈安倒是笑:“师姐好厉害。”
匆忙跑开了。
是条缀着铃铛的银链,捆住他们的手腕。
又比上一轮还残忍的动作。
没再去提其他的了,虞菀菀看眼周围说:“这儿有好多人在看你。”
鸦羽般的乌发从她面颊拂过,带着潮热气息。榻间温度不住盘旋上升,如将沸的烫水蒸腾不已。
薛祈安却微勾唇角,拽住她的胳膊,把人扯到怀里,揽着腰低声说了句什么。
惊雷般的妖力蛮横扎进她的灵海。
“那有什么是重要的?”
和她绑缚的手十指相扣,悄悄向下,不由分说地掰开她一节指尖碰了碰挨最近撑到发白的部位。
“你别天天说混账话。”
“也有好多人在看师姐。”
末了,又迟疑地补充:“还亲了好多地方,师姐要我揉揉什么的么?”
“我最开始没问师姐,就做了那些事,师姐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的。”
是之前在他背上摸到的那些吧?
依旧克制而温柔,没有半点啃咬或是试图留印记的想法。他只是描摹般亲着,却很完全是要她蚕食殆尽的窒息温柔。
他咬住她的耳垂,温温柔柔的:“我之前让师姐别待这,但师姐不听,我也没办法了。”
少年常年练剑,肌肉遒劲,每处都恰到好处得漂亮。被室内灯火一照,汗水透亮,有种很晦涩的勾人。
掐住她的那只小臂血脉偾张。
“我就想要别人都没有的。”她抱紧他说。
“奖励?”
很漂亮又线条分明的后背,除了……见不到一块好肉。甚至辨不清有什么东西留下的伤痕,太多太深了,像道道虬结的树根盘踞着。
“师姐还没分神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