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算男女朋友的关系?那这样说是挺过分的。
虞菀菀头皮发麻,快发出尖叫鸡的声音:“你给我解开!”
“师姐现在能睡着吗?”
唇瓣被他的拇指揉开,齿间塞入两节手指,压着她的舌尖搅了搅。
少年乌睫一扇,覆住她的手背,温和含笑地说:“师姐想的话,现在就可以试试。”
沾湿的凉水早被妖力蒸发。
完完全全地驯服。
虞菀菀轻轻“喔”一声,从桌面跳了下来,第一下差点没站稳。
泪珠很快被温热的唇瓣缓缓吃掉。
可现在,好想看。
她在这儿,他就完全乐意永远是她喜欢的模样。
他掐住她的腰,连解衣襟细带时也不愿意松,唇齿衔住细带的结抬眸看她,像在讨她首肯。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少年掀起眼皮,眼底却一片比浓墨深邃的晦涩。
他侧过脸,咬住她的耳垂重重玩弄:“这样至少能证明我是被师姐豢养的,我属于师姐。”
桌面有把刻刀,像是雕制傀儡的那种。现在毫不留情地扎在少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他扯开她的腰带。
薛祈安看着,忽然笑:“虞菀菀。”
可虞菀菀从没那方面的经验,也没做好准备。只是看他这绯红的漂亮模样,心好痒。
他但凡换另一种语气,换另一种态度,她都估计都不会这么不犹豫。
血液外溢,染红青白交叠的衣袖。
“我当然也喜欢师姐。”
薛祈安揉了揉少女的眉心,俯身咬住那瓣柔软的唇瓣,吞住她仓皇的呜咽。
亲他和被他亲完全是不同感觉。
薛祈安已经低头:“要。”
她同不同意都只会是他的。
亲他时,他脸红得特别快,而且她不太容易发晕,更好欣赏他。
他本来就很敏感,皮肤容易泛红,被她用力掐更是。指缝已经能看见极明显的红意。
薛祈安平平静静看他,不久前的意乱情迷,好似在那一刀后都归于寂然。
尾巴也全盘上来,筑巢般将她圈起禁锢。
虞菀菀忽然松手,扑去抱住他,牵扯到了忍不住哼一哼。
她只要存在,就是他喜欢的模样。
她仍抱紧他,闷闷说:“因为就是很疼嘛。”
他让开和门之间的路。
她忽然弓起腰背,脚趾蜷曲,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鲜红的印记。
虞菀菀看着他漂亮的眉眼,忍辱负重:“……随你吧。”
他嗓音带着喑哑的甜腻,连呼吸都比往日重,把她的手搭到自己腰上,笑着从眼尾一路吻下来。
椅子被乒铃乓啷撞翻一片,床榻一沉,少年少女紧贴着倒下。
真刺激过头了。
他的手常年连剑布着层厚茧,即使刻意放柔动作,碰触时她依旧免不了颤抖。
她也依旧胀得慌,即使只一点儿,几乎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