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菀菀用他的衣袖贴住耳朵:“你的问题,衣袖必须给我冰耳朵。”
虞菀菀猛地抬头:“免疫?”
她要干掉那人。
薛祈安伸手牵她:“我在。”
虞菀菀拨了拨还滚烫的耳垂,忽然揪住茶白色的衣袖。
虞菀菀气笑了。
薛祈安打断她:“不要来找我。”
长明灯引魂,为生魂指路,渡亡魂还阳。可那位女妖意图飞升,得到长明灯后,发明种邪术,以人命祭灯,换自己修为。据说杀到一定数量,就足够飞升了。
心里挂念着薛祈安,她并没再和秦朗说什么,很快告辞。
但这样的疼痛转瞬即逝。
……那之前,他受伤的时候用完治愈术,全都是这样?
虞菀菀不说话,去扯他的手。
话语戛然而止。
最浓郁黑暗间,似有橙光闪过。
有几滴水珠溅到她手背。
“大小姐?”
四面起疾风,草木簌簌,朗朗白日间从远处忽地响起几声闷雷。
薛家说,她只有不到百年的道行。如今远胜一般千年大妖,正是因为杀了不少人。
但痒意转瞬即逝,她没放在心上,突然被捏住后颈提出来了。
“我也没想到大小姐第一次带人回来,就带这么俊的小郎君。”他笑着打趣。
温热宽厚的大掌覆紧她的耳朵。
虞菀菀赶紧扶他:“这与秦叔无关。您也不晓得妖怪会来的。”
她一下愣住,怔怔看他。
秦朗口中,女妖的身份和小陈说的大差不差。
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少年面颊留有不正常的潮红,耳尖也红红的,看起来莫名奇怪。
虞菀菀惊愕:“你怎么——”
薛祈安亲昵地揽住她,拿下捂他嘴的那只手,咬了咬她的指尖:
他不说虞菀菀也知道。
“抢走?”
忽然,廊内一道阴风刮过。
虞菀菀打断他:“实话。不然不用和我说了,不想听。”
那就是没什么要紧事。
秦朗和她说:“具体我也不大清楚。闹鬼之事持续三月,可之前那女妖从未露过面。还是近来,有薛家修士上华阳山捉妖,才晓得和此事有关联。”
她被猛地拽入屋内,压在门板上,扑面而来的浓郁黑暗几乎要将人吞没。
比起哭嚎,或者更像是尖叫,饱受折磨后似杀猪般的尖叫,几乎穿透耳膜。
可虞菀菀能知道,那并非她的本体。
为什么不开门呀?
秦朗领着他们往回走,面色也不好看:“收了那么高的酬金,办事就这效果?真当虞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