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依然觉得尴尬的够呛。
特么的这破事儿
这也太欺负人了!
前脚刚同许知春把话说绝,右脚朝廷的嘉奖赏赐就到啦?
欺负谁啊
张氏忍不住嘀咕:“我看这都是许氏那贱人的计谋,她肯定早就知道今天衙门里要来人,故意闹了这么一出,就是想甩开咱们不让咱们沾光呢。呸!小贱人好深的心机!”
梁翠儿当然赞同她娘,“她本来就是这种人,咱们难道还不知道吗?”
她可全不提不是她自己嘴贱在先,许知春也不会非要闹到梁里正跟前。
张氏更气:“她想的美,没门!这么大的事儿,她懂什么?不该咱给她出主意?他爹,咱这就上里正家去,难道里正还能赶咱们走?”
梁大伯眼神又冷又沉:“他能。”
“啊?”
“梁里正能赶咱们走。还有四太奶那些老东西,都会。”
“评什么呀!”
“你还有脸说?还不都是你们娘俩干的好事?以后你们要是在外头再管不住嘴巴胡言乱语半个字,都给我滚!”
张氏一看丈夫真的生气了,不敢吱声,心里只是埋怨许知春,认定上了她的当了。
梁翠儿也讪讪,忙又悄悄看她的松连哥,更加讪讪了。
她真的不想在松连哥面前丢人啊
梁大伯没好气瞪梁翠儿:“你们走吧,赶紧走。”
“爹,我——”
“走走走赶紧走!”
“可是——”
还没吃午饭呢!
“滚!听不懂吗?”
梁大伯突然咆哮,怒瞪梁翠儿。
回门回个什么门?丧门星还差不多。
原本朝廷嘉奖这事儿,自己作为嫡亲的伯父长辈,许氏又是个女人,不便出面,肯定绕不开自己,肯定得自己出面,那多荣耀啊。想个法子将这一份荣耀占下来也不是不可能。
结果呢?
现在连边都沾不上,白白便宜梁里正他们了。
张氏赶紧拉住梁翠儿:“好了好了,你们这也回来过了就行了,快走吧。”
爹这么说,娘也这么说,梁翠儿更觉委屈,看她爹娘这样,她也不敢说吃午饭了,不然怕是又挨骂。
“娘,你给我些红薯、土豆我带回去做种,多给一些啊。”
张氏立刻警惕起来,拉着梁翠儿一边说悄悄话,“是你婆婆让你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