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去,张苡瑜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表情,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眼神却复杂得让人捉摸不透。
我心头一紧,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解释。
张苡瑜摆了摆手,语气平静:“陈晓,我是逗你玩的。你做得很对,舞舞是你的未婚妻,你该先亲她。如果你真的敢选择我,我告诉你,你不止亲不到我,还会直接被我在脸上扇一个耳光。”
我望着瑜瑜,想要分辨出,她到底是真心话还是掩饰失落。
燕倾舞在我怀里抬起头,语气得意:“没错,要是你刚才先亲瑜瑜,不止她要扇你耳光,我也要在你屁股后面重重踹上一脚!”
我不知道,假如我先亲了张苡瑜,剧情会不会真这样发展。
也许瑜瑜并不会扇我耳光,她也会像舞舞一样动情落泪。至于舞舞,恐怕也不会仅是踹我一脚那么简单,她可能会万念俱灰。
张苡瑜望着我,唇角微微上扬:“陈晓,记住了,舞舞才是你的正妻,你可得好好珍惜她,把她当作你生命中最要的人。”
这话听着轻松,可我却似乎从她眼里捕捉到了一丝落寞。
燕倾舞挽住我的手臂,认真道:“瑜瑜,说实话,要不是你把他推向我,根本没有任何女人能胜过你,我敢肯定,你一定是陈晓最想得到的女人。”
张苡瑜耸耸肩,一幅无所谓的模样:“舞舞,是你把我当成你的威胁。其实我根本不喜欢陈晓,我们早有约定,若我爱上他,你必须得杀了我。真正对你有威胁的女人,是安知水和宁樱雪。”
燕倾舞自信道:“哼,我才不怕她们俩。”
张苡瑜淡淡道:“可她们在陈晓心中,地位非同一般。”
我没有回避,坦然承认:“没错,安知水和宁樱雪,都是我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安知水是我的同班同学,相识最久,宁樱雪与我的过去一言难尽,最重要的是,她……是结束我处男之身的女人。”
不止是燕倾舞,连张苡瑜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我接着把那一天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我由于瑜瑜成为白毛的女友而失魂落魄,独自跑到校外大排档,直至酩酊大醉,宁樱雪特意寻来,将我扶到宾馆休息,却被我在意乱情迷之下给强暴了。
每次想起,我都恨不得揍自己一顿,千错万错,我也不该趴在雪儿身上不断机械耸动,嘴里却是喊着一声声:瑜瑜我好爱你!
张苡瑜看着我:“你把宁樱雪当作我……给强行玷污了?”
我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的,我用最过分的方式夺走了她宝贵的纯洁处子,可她却在清理完现场后默默离开。连我知道那天的真相,都过去了很久。雪儿她……我真不知道,她在多少夜晚独自咀嚼这份痛苦。最可笑的是,我这个大傻子,却由于她渐渐疏远我而在心里谴责她变了,不再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我根本不知道,是我给她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才导致她无法再面对我。”
燕倾舞感叹道:“宁樱雪……她当时一定难过到极点吧。”
我叹息一声:“这么说吧,雪儿未必是世上我最爱的女人,但她一定是我最感到愧疚的女人,我发誓,此生绝对不会辜负她。”
张苡瑜突然说:“宁樱雪,她心里一定恨透了我吧。”
我有些不解:“不至于吧,给她造成伤害的人是我啊。”
张苡瑜轻声说:“要是你刚刚先亲了我,恐怕舞舞心里也要恨我,何况你和宁樱雪当时互有情愫,她被你夺去纯洁时,你却喊着我的名字。她独自痛苦时,恐怕无数次想,若世上没我该多好。”
她顿了顿,苦笑道:“幸好,我没有打算成为你的女人,不然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跟宁樱雪和平相处。”
燕倾舞依偎我身上:“没事,以后我和陈晓一起好好补偿她。”
我点了点头,夜色越来越深,我做为男生都感到几分寒意,两个女孩子都是穿着裙子,露出纤细小腿,我连忙说道:“好了,咱们还是赶紧去房子里吧,外面冷,可别把你们冻出感冒来了。”
燕倾舞眼珠一转:“距离那个房子还有一小段路,你今晚先背了我,然后背了瑜瑜,现在再给你做选择题,最后你想背谁?”
操,又想给老子搞修罗场难题?
我哈哈一笑:“这次我谁都不选,你们,我全都要!”
我猛地伸出双手,环住两位绝美女孩盈盈一握的纤腰,在她们的惊呼声中,我手臂用力,轻松将她们扛到了自己肩膀上。
我大步流星朝前走去,犹如捕猎归来的猎户,肩上扛着自己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