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谁也没想到,两年后这套别墅就涨到了500多万。
虽然小区周围的生活配套还不完善,但比起原先那套单元房,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乔迁新居、一家人齐聚再加上马上要过年了,家里的气氛相当热闹。
倩倩再过半年就要读小学了,目前在省城一家贵族幼儿园,节假日才接回家,所以我回家没见到她。
爷爷搬过来后还没找到工作,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伺候院子里的花草。
奶奶抱怨人生地不熟,天天在家待着,想去练瑜伽、跳广场舞都不方便。
妈妈原来的店铺盘了出去,现在省城找铺面打算接着卖童装。
丁叔和沈涛的“顶峰律师事务所”在省城立足未稳,目前工作倒是不忙。
我和秋月白天出去玩,夜深人静的时候就睡在一起。
有秋月跟我形影不离,妈妈和奶奶跟我连独处的机会都没有,倒也相安无事。
倩倩接回来了,还是喜欢缠着我,这可能是血脉亲情的缘故吧。
过年也没啥可说的,就是睡、吃、玩。
浑浑噩噩过完了这个寒假,我和秋月又回到学校。
张扬的女友是外校的,离得还挺远,有一次我发现宿舍都熄灯了,他的女友还没走。
半夜被一阵动静吵醒,发现张扬在帷帐里和女友做爱,那个钢架床都有点晃,女孩的呻吟虽然刻意压抑但穿透力很强。
我撩开帷帐正听得入神,方达明也探出头来,我俩相视一笑。
方达明胆子大,悄悄下床轻手轻脚地过去,猛然拉开了张扬的帷帐,我瞥见两条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和一声女人惊恐的尖叫。
方达明太坏了,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用巡夜联防队的语气大声喝问:“你俩干什么呢?扰民了知道不?”
我悄悄下床从他身后往里张望,女孩用手遮挡着身体的重要部位,吓得直哭,后来不知道咋想的,两只手捂住了脸,一对白胖的大奶子和胯间黑色的一丛阴毛映入我的眼帘。
张扬怒声喝骂,光着屁股下床去抢方达明的手机。
方达明哈哈大笑,逃回自己的床上。
张扬又赶紧安抚自己的女友,女孩儿羞臊、气愤又委屈,急慌慌地穿上衣服,逼着张扬马上送她回去。
张扬无奈,穿好衣服跟女友狼狈离开。
后来他说去宾馆开了个房间,一直到天亮就是打躬作揖甚至跪下求女友原谅,天亮后就送女友回了学校,380元的房费花得真冤。
张扬离开后,我冲方达明竖起大拇指,坏笑着问他:“录像了?”
方达明点点头:“行呀!哥们,同道中人!”
“发给我。”
“没问题。”这小子也不含糊,马上把刚拍的视频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当心张扬报复你。”我善意地提醒。
方达明满不在乎:“多大点事,他能怎么着我?”说完倒头便睡,很快传出了呼噜声。
我真佩服这小子的胆量,如果换作我是张扬,秋月被他这样欺负,我一定跟他拼命。
打开看了一下刚才的视频,十几秒,很嘈乱,闪光灯乱晃导致画面时而清楚时而模糊,但当事人两张脸都拍清楚了。
女孩的羞臊躲闪,张扬的惊诧愤怒;女孩摇晃的肥奶和胯间忽隐忽现的阴户,张扬萎软的鸡巴乱甩……
我看了好几遍,才窃笑着放下手机睡觉。
早晨七点钟,我被一声“嘭”的摔门声惊醒,赶紧从帷帐里探出脑袋。
张扬怒气冲冲地挑开方达明的帷帐,大声嘶吼:“姓方的,我操你妈,我跟你没完!”
方达明不慌不忙,慢悠悠地从被子里起身,穿着睡衣站在地上,面对着躁狂的张扬,不耐烦地问:“咋地啦,还真急眼了?不就是一个炮友嘛,大不了哥再给你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