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不必客气,到时候劳烦姑奶奶,替小的在三爷耳边美言几句就行了。”
姜雀:“……”
去到老罗的玉石作坊,里头有些门庭若市,原先堆在院子里的好些石头,仿佛一下子见了空,属实教姜雀也有些不可思议。
如此说来,明蓉善那头……
姜雀最近的心思属实不在这上头,明蓉善有没有出现,有没有回府,好像并不值得她去关注。
院子里头,老罗一句:“现在没石头了!等矿区的石头回来再说。”
之后,把一些来看货定货的人往外头轰了。
另一边屋里,渝北候家的二公子顾梦君,数着银票打着算盘,手都软了,甩了好几次手。
姜雀等着人稍稍少些后,才去进去找了老罗。
“哟!雀儿姑娘,来买珠子?”
老罗习惯的撩了撩蓬在两边的头发,抬头后,就见了来人。
姜雀见过礼后,摇了头,“不是,奴婢过来,有事相求……”
老罗略微意外,先把人往屋里接了进去,“外头太阳大,先去屋里凉快凉快再说。”
顾梦君听见来了个女人,正好手里上账也算完了,从长桌一头起身过来看了人。
打量过后,才想起来是谁。
“这不是傅三儿的那个小婢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傅三儿来了?”
姜雀给他行了礼,“三少爷没来,奴婢自己来的。”
顾梦君也诧异,“听说傅三儿都是把你挂在腰间的,这么放心教你一个人出来?”
姜雀:“……”
“顾二少爷说笑了。”
老罗用竹筒雕的杯子端了两杯清茶过来,“喝茶喝茶。雀儿姑娘有什么事相求,说吧,老罗能帮的就帮。”
姜雀捏了一些拘谨后,把包裹的碎玉,拿了出来。
碎玉摊开在桌面上的时候,老罗和顾梦君都惊了。
“这,这这……”顾梦君指着想说什么话。
老罗怕他露馅,压出一个淡定,握下了他的手,“雀儿姑娘,这玉牌……怎么就……碎了呢?这……”
姜雀犹豫后,仿佛下了某个决定,坦白说道:“三少爷自己摔的。”
“三爷(傅三儿)自己摔的!?”老罗顾梦君同时惊,这不可思议的程度,不亚于玉碎了的程度。
“这傅三儿怎么会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