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扎了针的陆临躺在急诊留观的病床上闭目养神。
身边跟着的助理这时走了进来,看陆临在睡觉,站在床边有些踌躇。
陆临本来就没睡着,感官又很敏感。这么个大活人站在旁边看着他,总觉得有些瘆人。
他睁开眼,有些不耐:“我是胃痛,不是要死了,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少爷,我刚刚看到司四少了。”
陆临:“就他那个身体状况,大晚上的来医院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看他抱了个满身血的女人,好像是时愿……”助理的眼神越来越虚,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
时愿?她不是已经跟江淮之结婚了吗?不是在国外养病么?怎么会跟司南泽在一起?!
“你看清楚了么?”陆临从床上坐了起来。
助理点头,又补了一句:“刚刚撞上您的那位小姐,也在。”
又提起这个人,陆临也后知后觉的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还有她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
她肯定认识他。
………
姜梨被司南泽带回了司宅。
佣人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麻药的劲还没有过,她还在昏睡。
司南泽将手上沾到的血迹洗掉,用干毛巾一点点的擦拭干净后,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摸到一点温热,他的手僵了一下。
姜梨还在哭。因为孩子,她和江淮之的孩子。
司南泽将手收了回来,帮她盖好被子。吩咐佣人和管家看好姜梨,脸色阴沉的走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遇到了被吵醒的司南衍。
司南衍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睡意顿时清醒了一半,紧张的问:“四哥,你受伤了?”
“没有。”司南泽没有跟他解释,和裴书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他的下颚紧绷,带着浓烈的怒意。斯文人的火气一旦烧起来,那就是燎原烈火。
今天出什么事了?
“通知裴诗,让她现在就到半醒,我有事情要问她。”司南泽坐上车,对裴书吩咐了一句。
“是,先生。”
樱洲医院。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来到了顶层,这里是单独的重症监护室,也就是叶辞所住的病房。
门口守着好几名保镖。
他将工作牌递过去,公式化的开口:“给病人做个检查。”
为首的黑衣保镖接过工作牌检查了一下,然后给他放了行。
病房里的仪器声响个不停,病床上的男人戴着氧气罩,一动不动、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手上打着点滴,是营养液。
医生的目光变得狠戾,他从口袋里摸出针筒,将针头对准输液瓶,刺破橡胶瓶口,一点点将里面的药液推了进去。
今晚,就是叶辞的死期!
他收起针筒,想要离开这个病房的时候,床上的人突然扯掉了针管,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一瞬间,两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四个保镖拿着枪冲了进来。
那个医生很快就败下阵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把他按在地上的男人,他们被摆了一道,躺在病床上的人根本就不是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