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萧苍。
这世道上,能与她品谈盘账的人,也就一两个人,其中一个,必然是绕不开的萧苍。
“您放心,奴想着五公子既然请少夫人大驾亲自做这个事儿,定然有决心处理的。”
“嗯,且盼着他来,好吃好喝的送了几车来,人却是少见。”
换了衣物,正要吃点粥菜垫垫肚腹时,许凌白带着许淩俏来到韶华苑,三兄妹也不客气,一处儿坐下吃。
刚吃饱,欲要投入工作,许淩俏连忙喊了宋观舟。
“屋里头坐一会儿。”
说完,带着荷花扶着宋观舟擅自走到内屋,“姐姐这是?”
颇有些神秘。
哪料到许淩俏笑意盈盈,吩咐莲花打开随身挽着的小包袱,后头忍冬跟进来,瞧着布包一层层揭开,低呼,“哎哟,这般好手艺,是表姑娘亲自做的?”
“入了冬,往日里的亵衣抱腹,都是些丝绸料子,穿着贴身略有些寒凉,我寻思着穆姑娘送来的锦缎料子极好,就给观舟做了两身。”
“这就是有姐姐的好处儿,万事想着我呢。”
以宋观舟对这些古制衣物、绣样的喜爱,许淩俏所缝制的衣物,她都很爱不释手。
颇是好生道了谢,惹得许淩俏都面露羞意,方才停下,最后端看品貌端庄的许淩俏,心中暗叹,若不是金拂云那歹毒女人下此狠手,眼前姑娘就是嫁个中上等的人家,也是使得的。
可偏偏——
出了这样子的事儿……
否则连萧北娘子张芳慧的娘家兄弟,这表嫂都提了好些次,更别说还有齐家的郎君。
有一次听得说齐悦娘娘家堂弟过来,正好与在扩月斋请安的许淩俏有过一面之缘,就这屏风旁侧微露的半张侧颜,就让齐家郎君失魂落魄。
私下寻了堂姐,问了所以。
听得说是今岁新晋的同进士许公子胞妹,也参与科考但不幸落榜的齐家六郎更添喜欢。
“可是怀峰许氏后人?”
齐悦娘瞧着二十二岁的小堂弟,笑着点头,“自然是,是我们府上老四家岳母的娘家堂侄,性情品貌,数一数二,来府里住下也有几个月,但不从见到这姑娘谨言慎行,温和待人,就算是世子夫人那般挑剔的人,也甚是喜欢她。”
对,萧引秀还挺喜欢许淩俏。
这事儿,让齐悦娘都百思不得其解。
不然就老二家的,看着宋观舟就像是十辈子仇人那般,这许淩俏不但是观舟的亲表姐,还长得像。
萧引秀出人意料,每次遇到许淩俏,都拉着手儿,叙旧谈天的,倒是亲近得很。
齐六郎听来,更是心生爱慕。
“倒是劳烦长姐帮衬一二,打听打听,可有说了亲事?”
齐悦娘哪里不知自家堂弟的心事,她叹了口气,“倒是不曾说亲,我也寻思过,这等子的好姑娘,往咱们府里娶回去,保准儿是个福气,可听着说来,是不想在京城说亲。”
呃——
齐六郎心中一哽,“咱京城的郎君,也都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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