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莫不谦恭。
卢司衣眼尖地瞧出云雁即任司言,敛声道:“有劳娘子了。”
悄然?与余云雁耳语几句:“娘子不日?的身份与我一样,何故自谦?”
余云雁一板一眼正色答道:“一日?未授,一日?未加,妾便是殿下的女史,司衣是一司之长,妾该敬服。”
卢司衣不免笑容渐凝,眸中?更多了几分?审视与赞赏。
不愧为皇后殿下跟前的女史、顾昭容属意之人。
倒真是进退有度。
入夜,齐珩方归,见江锦书正轻抚他的冕服,齐珩笑道:“瞧你?气色是好?了些,还甚有兴致看?我的冕服。”
江锦书握住他的冕旒,轻声道:“明日?你?去昭陵,定要?小心些啊。”
齐珩凑近,将她抱在怀中?,他道:“初一至昭陵,初三我便回来,不多耽搁,也少让你?担心。”
而后他又叮咛道:“我让萧然?保护你?的安全,金吾卫的一些人我也留下,陈亦我不放心,我让谢晏住在宫里,有什么事你?便寻他。”
他命东昌公主与顾有容随至昭陵,又让王含章与谢晏留在宫中?,将一切风险都尽数去除。
“晚晚,我好?舍不得你?。”齐珩轻咬她的耳边,低声埋怨道。
便是三天也是如年。
“我亦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