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滑瓢皱眉,他轻吐出一口烟雾,骗过了触手上的残余的意识,在触手松开的那一刹那,他单手抱起八咫乙君远离了这里。
在这一过程中,他的余光扫了眼天空。
在人们毫无察觉的时候,山又高了些,树又高了些。
快了。
奴良滑瓢将八咫乙君放在地上,鬼血在八咫乙君身上涌动,她睁开眼睛,伸手拔出一旁鬼杀队剑士的日轮刀,然后在奴良滑瓢震惊的目光中,伸手刺向自己的太阳穴!
奴良滑瓢:!
他连忙抓住八咫乙君的刀柄,道:“没必要吧乙君!再等等就!”
八咫乙君定定地看着奴良滑瓢,两秒后,她松开手,奴良滑瓢反手抢过八咫乙君的手里的日轮刀,然后用力一扔!将日轮刀给插进了鬼舞什无惨的心脏!
鬼舞什无惨:“”
中年阴阳师还掐着诀,他额头冒出冷汗,道:“喂,我快坚持不住了!”
言灵,也需要力量来维持的!
话音刚落,鬼舞什无惨就挣脱了言灵的束缚,他抬脚没抬动。
他低头,看见坚冰蔓延上自己的小腿,锁住了他的行动也冻住了他的血液。
鬼舞什无惨抬头,他看到了美丽的雪女从黑暗里走出来,雪女的声音如不化的冰雪:“雪化妆——”
强烈的寒气侵袭这片土地,鬼舞什无惨终于意识到了这里冷的不对劲,他看着雪女的模样,被玩弄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之前说过,鬼舞什无惨在逃跑的时候遇到过一个雪女,这个雪女,好巧不巧正是冰丽。
当时的鬼舞什无惨实力被削地很惨,以至于只能被当做玩具被玩。
现在他要返还当初的耻辱!
身在局中的鬼舞什无惨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思绪行为正在被带着走的事实。
从他踏入这片土地开始,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悬挂在鱼钩上的饵食,在他被鱼饵勾得没注意周围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
大山在疯狂生长,慢慢朝中间闭合。
穿着纯白衣袍的不死并没有戴上袍子自带的兜帽,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山中的一切,也将战斗的一切收入感知之中。
为了防止鬼舞什无惨意识到不对劲,鬼杀队的成员并没有全员撤走;
为了吸引鬼舞什无惨走进山的正中心,奴良滑瓢依照不死的帮助化身美都,八咫乙君和青色彼岸花都是为了让鬼舞什无惨留下的饵;
为了对付鬼舞什无惨能分裂成几千片逃走的能力,身为大山的不死,要将山变成一个严丝合缝的封闭物。
然后一切只等待太阳来临,唯有死在太阳下,鬼舞什无惨才不会有活下去的可能。
而为了不让鬼舞什无惨察觉最后这一点,幻术从一开始就布下,紫藤花香也干扰着对方的感知,鬼舞什无惨几乎意识不到要抬头,自然也发现不了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