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来找钓鱼不回家的丈夫,哭着骂着要跟他分家。
这一幕多熟悉啊。
当年也有这样的事,那时陈雾感叹怎么会有人为了钓鱼连家都能不要,晏为炽告诉他,那是因为没爱了。
晏为炽还说,爱情是多巴胺。
他问,多巴胺出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答案知道了?”
耳边忽然响起声音,陈雾的想法被抓了个正着,他的思绪回归现实,垂眼挠了挠手臂:“不知道。”
“陈雾!”晏为炽寒着面色低吼了声,很愤怒的样子,下一刻就笑着去掐陈雾的后颈,掐着捞到怀里,弯腰去亲他微微出汗的脸颊,“逗我是吧。”
陈雾有理有据:“是你先逗我的。”
晏为炽吃瘪。
“走了啦。”陈雾轻哼起了歌,几个音节漂浮到夜风里,悠悠扬扬的。
晏为炽趴到他背上,非要他背。
“现在的我不好背现在的你。”陈雾被压得往前倾。
“确实,你男朋友腿长。”晏为炽沉吟。
陈雾:“……”
晏为炽的牙齿磨着他脖子后面突起的小骨头,名目张大地耍赖:“那也要背,我不管。”
“好,背你。”陈雾的腰跟腿发力,托着晏为炽直起了身。
晏为炽的腿拖在地上,一路踩着地面被陈雾背回家。
两道影子都是交|缠的,热爱的。
他们是彼此的多巴胺,苯基乙胺,也是彼此的血清胺,内啡肽。
他们属于彼此,忠于彼此。
。
小屋的空调是跟监控一起按的,今晚才开始上班。
吊床上躺着两具年轻的身体,轻动一下都会摇荡起来。
陈雾感觉自己身下到处都没着陆点,整个人是飘着的,他拽了拽身旁人裤腰上的抽绳:“阿炽,你睡了吗?”
“你拽我哪儿干嘛?”晏为炽反应不小。
“只是绳子,你别弄得我好像拽了你的,”陈雾难为情地顿了一下,“在我手边上,我就拽了。”
晏为炽冷笑:“不反省反省,为什么绳子会在你手旁边。”
陈雾:“你让我放那儿的啊。”
晏为炽:“我让你放你就放,怎么这么听话?”
“这觉不睡了。”
陈雾要坐起来,吊床因为他的动作荡得厉害,他不习惯四周又黑,抓不到什么可以稳住自己,就被荡得摔在了晏为炽怀里。
双手被钳制着反剪在身后,青年凑到他耳边说:“还投怀送抱,玩这把戏。”
陈雾腰一麻,轻微颤栗:“我没玩,我也不玩。”
“晚了。”
两秒后位置颠倒。
陈雾的后背贴着吊床,他搂住撑在他上方的高大青年:“好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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