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连清道:“许先生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是回春堂的正宗传人,还是仁和堂的大掌柜。”
许纯良笑眯眯道:“看来孟总听说过我的一些事情,不过你的消息有些滞后,回春堂的确是我家的,不过自从我爷爷去世之后就关门了,至于仁和堂,大掌柜也不是我,是一位姓夏侯的姑娘。”
孟连清道:“你说的是夏侯木兰?”
“孟总认识?”
孟连清道:“人家是做大生意的,我这种小买卖人哪有机会认识。”
许纯良道:“孟总又何必妄自菲薄呢,你是闷声大财的典范。”
“哪里哪里,我也就是赚点辛苦钱。”
许纯良道:“别人做生意要本钱,孟总做回收生意不用本钱,伸手是本,回手是利。”
这下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许纯良分明在影射孟连清是个叫花子,当然许纯良也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敲打孟连清,让他知道,自己清楚他穷门长老的底细。
孟连清呵呵笑道:“伸手是本回手是利,不是强盗就是乞丐,许先生阴阳我呢。”
许纯良道:“我可没有看不起孟总的意思,我是羡慕你钱来得容易。”
孟连清望着眼前这狂妄的小子,如果不是今天带任务过来,以他的脾气早就跟这毛头小伙子拍桌子了。
梁上君对自己的这位外甥还是非常了解的,这种时候赶紧出来化解,笑道:“许先生真是幽默,现在谁赚钱都不容易。”
花逐月跟着叹了口气道:“是啊,纯良,你是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
孟连清的内心再次遭遇暴击,心中暗忖,看来自己的身份根本不是什么秘密,这点控制情绪的能力他还是有的,微笑道:“我是陪舅舅过来谈生意,两位似乎搞错了重点。”
花逐月笑道:“我和梁老先生的合作不是生意。”
梁上君摇了摇头道:这世上万事万物都逃脱不了交易二字,想要达成愿望就必须拿出足以打动对方的报酬,最好的合作方式就是两不相欠。”
中午的这顿饭虽然达成了合作意向,但是梁上君和孟连清并没有那么高兴。
回去的路上,孟连清忍不住问:“舅舅,您怎么看?”
梁上君道:“总感觉他们找我当顾问是一个局。”
孟连清道:“一定是个局,只是目前还不清楚他们想要什么。”
梁上君道:“姜先生已经知道了。”
孟连清道:“瞒不住的,这件事完全是孟京来的疏忽,责任自然要他来承担。”
梁上君有些疲惫地闭上双目,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安防这么严密,照顾她的几人无一不是高手,怎么还会被人得手?这有些不合情理。”
孟连清道:“那个何蓓根本没有能力做这件事。”
梁上君道:“别忘了还有司机小陈,何蓓已经承认和他有私情。”
孟连清摇了摇头:“就算他们两个加起来也做不成这件事,我反复检查过现场,肯定是里应外合,何蓓没有参与,至于小陈是不是参与自由找到他才知道。”
梁上君道:“必须尽快找到病人,姜先生在她身上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如果让她逃走,以后恐怕会麻烦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