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浮生半日闲,不羡鸳鸯不羡仙吗!整天都那么忙忙碌碌的。其实我也很累的!来,今天我们俩不醉不归了,怎么样?今晚就住在我那里了,没问题吧?”
虽然志向从军,又有着那么大的人生目标。一个在军界有着不声誉的家族,陈庆之现在这样的情况,是小巫见大巫了。他用的是阳谋。是要用自己足够的地位,来压倒对方。这样的目标,不可谓不大。压力不可谓轻松!时间这东西,对他来说,实在太珍贵了。来不的半点的浪费,半步落后,步步落后。而且,不是走通常之路就能够达到目标的。
他的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主要的是精神上的疲惫。所以。蒋文轩才会找他出来,让他放松一下,弹簧总是受着极限的压力,迟早会有一天崩溃的!
“没事,我已经让秦老师帮我请假了!今天,我们俩就不醉不归了!”
放开肚皮喝酒,六瓶啤酒,根本就不会是他们俩的极限。
“博士毕业,参军的话,副营职?”
军队系统和地方党政机关,有着不小的区别。博士生从政,优秀的话,可以直接授予副处级级别。而如果从军的话,纵使关系再硬。正营职已经封顶了!
“嗯,按照我的设想,应该差不多了!你小子,可别放松啊!还记得吧?我们可是有着赌约的,我比你晚工作六年,要是让我追上你的度了。那我可是会看轻你的啊!”
陈庆之是年出生的,比他大了一岁。
而那个赌约,也只是他们俩在很久之前,在这里喝酒之时说定的事情。
“压力大了一点啊!建邯军区政委。你小子的,可是比我高了不少啊!我可是一步一步从基层干起来的啊!”
他们两人的道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模板,蒋文轩是从基层开始。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向着目标前进;而陈庆之,因为目标的不同,他一开始就要占领一个高的。那是为了更好地借力!
“有压力才有动力,你现在可是副处级!已经领先我不少了啊!”
县团职,也就是说,军队里。团级干部相当于地方上的县级领导,也就是正处级了。而陈庆之两年之后从军,最多也只是正科级而已。和他相比,也确实落后了不少了!
“对你来说,这点距离,还不是轻轻松松可以搞定的事情?现在才知道,当年咱们俩练手那会儿,你应该让了我不少吧?”
蒋文轩在机缘巧合之下,曾经跟着一位老人练过一些,也算是初窥国术门道之人。但是,陈庆之却是有着很强的家庭条件,军队里的东西。那是为了擒敌所用。可没有花架子,当年他们两搭手的时候。蒋文轩小胜了一筹。现在看来,完全是陈庆之让着自己了。
“你是有用”川的缘分军队出身的。只要你想学的,就没有学不到的有,我是准备参军的,那里是一个讲究实力的地方。你就不同了,这东西对你来说,效果不大,最多就是强身健体而已!”
两人在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小饭馆边喝边聊,一直喝到了十二点。不过,啤酒这东西,纵使喝多了。只要酒量够好。也只是肚子撑一点而已,他们俩的酒量,不相伯仲,都是海量级别的。自然没事。
东大的学生宿舍条件,在两年前有了很大的改观。而陈庆之作为导师的得意弟子,被安排了一个人享受一间宿舍。现在又是夏天,在地上铺张席子对付一晚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突然之间,我有点好奇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竟然可以接受你!”
回到宿舍,蒋文轩席地而坐。朝着正在那做着落下功课的陈庆之问道。对对方那几近怒的表情。毫无理会!换一个人,铁定是不敢和陈庆之聊这样的话题的。在学生会那会儿,最有威严的,不是主席李庸。而是陈庆之,他的一个眼神。就能将学校里最刺头的男生给吓得灰溜溜地离开。
“真这么好奇?呵呵,还就不告诉你了,让你心痒难耐才好!”
撇开其他不论,陈庆之还是一个很幽默的人。只是,太多人见不到他这样的一面。
“我还就不信了,蒋某人还见不到嫂子了!到时候,我可得好好在嫂子面前编排编排你!你小子给我等着!”
“蒋某人”在很长时间内,可不是什么事儿都敢说出口的字眼。不过,在蒋文轩和陈庆之聊天的时候,经常会用这三个字来说自己。
“校长同志,借我把中正剑用用?”
陈庆之早已见怪不怪了,轻蔑地一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