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现场的局势不对,我看不如先退走。”人群中的一位来自菅原家族的老者上前一步,附到菅原哉肆的耳边说:“这几个家伙摆明了就是来捣乱的,如今您身上有旧伤,莫要动怒,更不要发生冲突,这里……毕竟还是在大夏。”
“你的意思是……叫我忍吗?”菅原哉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跟他说这些话的人,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淹没宴会厅,“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混蛋,居然敢如此戏耍我,他置我于何地,置菅原家族于何地?不管这是在哪里,我都是菅原哉肆,我都是菅原家的少主,我就不信他们还能跟我动手不成?这件事,我必须要一个说法,否则我日后如何立威?”
“少主,你要冷静啊,那几个家伙可是出了名的胆大,背后的势力更是一个比一个恐怖,还是要以大局为……”
“给我闭嘴!”
突兀的厉喝打散喧嚣。
菅原哉肆猛的抬起一双寒眸注视三人,还不等开口说出危险的话,就被一道更大的声音给打断了。
“叫你老爸,吓他妈我一跳,你要死啊你?!”白芝芝刚才正在心底掂量着冰玉女士的爱心拳头时,这一声暴喝让他吓了一个激灵,想都没想的就骂了回去。
菅原哉肆逐渐红温,“白芝芝是吧,我知道你,缺乏教养的东西,记住了,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人是寰级!”
“但你确是唯一的哈,毕竟我还没听说过有哪个寰级是濒临报废的。”尽飞尘从一边男侍手里的托盘上拿起一杯红酒,随口说道。
白芝芝听到背后这位阴阳大师出口了,也不因为对方的话生气,笑了一声道:“可不咋的,被人揍得都漏尿了吧?粑粑是不是都兜不住了?还是原版原漆吗?啧啧啧,我看不太像啊,这脸没少让裁缝帮你补吧,我怎么看还是磨砂材质的呢?咋的你家里人那你脚丫子当搓脚石用啊?”
要么说还得是武将,这一开口,就知道是有还是没有。
有的兄弟,有的,红温的当然不止菅原哉肆一个人,还有同行的一众菅原家族人。
“大胆!你敢说我们少主的脸是从搓脚石!!”
“你妈的你踏马就非得重复一遍是不是?!!”
听到这话的菅原哉肆绷不住了,一把薅起说这话人的脖领子,两只眼睛好像要喷火的盯着他,然后一把甩向了一边。
“你看,这个急。”白芝芝指着菅原哉肆就笑了出来。
一旁的韩玄和王藏雪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果然没有素质,这就是白氏的家风吗?”菅原哉肆憋了半天,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
白芝芝闻言当即就乐了,“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你扔了,把胎盘养大了?那怎么说话跟人对不上茬呢?人骂你呢,能听得明白吗?我都他妈骂你了我还能有什么素质?你跟一个骂你的人谈素质,那你不是傻逼吗?咋心思的呢,小脑跟脚后跟跟腱篡位了?”
菅原哉肆终究是吃了有素质的亏,此刻的他很急,他也想有白芝芝那种不顾他人死活的嘴。
此刻的他,恨不得打自己的嘴一下,死嘴,快骂啊!
“我看你是找死!”
菅原哉肆实在无法忍受了,活了二十几年的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孙子似的骂过,更何况骂他的人还是一个区区后生。
他全身涌动起灵气,但也仅仅是表面功夫,他虽然气得不行,但还没失去思考能力,白芝芝是什么实力他在清楚不过,还有眼下的局势,以目前的自己不可能敌的过白芝芝,退一步而言,哪怕就算是打过了,其身边还有韩玄和尽飞尘,楼上,似乎还藏着一个,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注定不能动手的局面。
只可惜,菅原哉肆想法虽好,但他低估了对方几人的无辜。
尽管他没有半分想要动手的意思,但这在尽飞尘和白芝芝眼中,只要你漏了灵气,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