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知自己的这一无心的举动给蒋诗敏带来了莫大的恐慌,‘坏了,云云的鼻子也太灵了吧,这都能问出来高总的精液味道。’但蒋诗敏很快就平静下来,‘别慌别慌,云云还小,她什么都不懂,没事的,蒋诗敏,别这么做贼心虚,你都是为了这个家,是为了孩子。’
蒋诗敏强笑道:“哎呀,云云别闹了,让妈妈好好做菜,你快去洗洗手,马上就要吃饭了。”
“好吧…”钟云皱了皱小鼻子,总感觉妈妈有些事情在瞒着自己,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事,只得暂且放弃寻找那不存在的鱼,转身去卫生间洗手了。
余光瞥到二女儿离开后,蒋诗敏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再怎么拿利益安慰自己,作为背叛了家庭的母亲,很难在孩子面前表现的如之前那么自如,总是感觉身上好似背负了一副无形的枷锁一般。
“这真的值得吗?”蒋诗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很快她就振作过来,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精明强干,强势而又严肃的样子,‘这是值得的,肯定是值得的,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蒋诗敏,你不是小女孩了,做过的决定哪还有后悔的余地?’下定决心一条道走到黑的蒋诗敏不再多想,专心做完了最后一道菜。
“云云,秀秀,吃饭啦!”蒋诗敏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朝客厅呼唤道。
“来啦来啦。”钟云欢呼一声,关掉了电视跑向餐桌。练了一上午拉丁舞的她已经是饥肠辘辘了,“好吃好吃,妈妈做的菜真好吃。”
“你这孩子,慢点吃,没人跟你俩抢。”蒋诗敏宠溺的揉了揉钟云的脑袋,却忽然发现钟秀不见了,“诶?你姐呢,她怎么不来吃饭。”
“嗯……姐姐她身体不舒服。”钟云鬼灵的眼珠子一转,编好的谎话便溜了出来。
“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蒋诗敏一边说着,一边解下了围裙,朝里屋走去。“云云你先吃着,我去看看你姐怎么了。”
“好的,妈。”钟云应了一声。
“秀秀,秀秀,秀秀你怎么了?”蒋诗敏人还没来,声音就先传了过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的钟秀不自觉的朝门口瞥去,刚好对上了蒋诗敏的目光。
蒋诗敏笑着推开了两姐妹房间的门,走了进来。
“秀秀,怎么了?云云说你身体不舒服,是不是月经又来了?妈妈都跟你说过啦,女孩子来月经是正常的现象,心里不要想太多。”蒋诗敏坐在钟秀身边,语重心长的开导道。
“……不是因为这个。”钟秀闷闷的说道。
“那是因为什么呀?秀秀今天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蒋诗敏一边拉着钟秀的手,一边打量着姐妹俩的房间,目光很快被一对随意扔在地上的黑色裤袜所吸引,蒋诗敏心中也有了计较。
“跟妈妈说一说嘛,妈妈又不是外人,秀秀?跟妈妈有什么不能说的?”蒋诗敏轻声细语的问道,一遍又一遍呼唤着钟秀的名字,“秀秀?”
看到钟秀垂着脸没反应,她又喊了一句,“秀秀?”
仍是没反应,蒋诗敏心里有些不耐烦了,“秀秀?妈妈问你话呢?”
被温声细语所鼓励的钟秀犹豫了半天,正准备说出自己在家长会上的心结,那种父母只重视妹妹的感觉,让她感觉爸爸妈妈不爱自己了。
“我…”钟秀刚开口,蒋诗敏的话就接了上来,“是不是不想上拉丁课?”
迎着蒋诗敏严厉的眼神,钟秀眼中满是错愕,她从未这般想过,马上就要开口解释,“不是的,我……”
“不是?那你为什么把妈妈特意给你买的舞蹈裤袜仍在地上?那地上多脏啊,你有脾气冲妈妈来,拿袜子出什么气?”
“不是的,妈妈,我……”
“还不承认?我都看到了。”蒋诗敏瞪着眼睛说道,“别说了,舞蹈课必须上,你再闹也没用,女孩子就得练就一副好的形体,对将来的帮助特别的大。”
这般说教着,蒋诗敏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高总魁梧雄壮的身躯,那现任丈夫完全无法比拟的强力撞击令她这个美人妻食髓知味,甚至甘愿沉沦。
‘我当年要是练过舞蹈,是不是就能在高总身下多坚持一会儿?’
思春的少妇打乱了自己教育孩子的节奏,也丝毫没有注意钟秀委屈的神情,从幻想的春情中清醒过来的蒋诗敏心中羞恼不已,一想到钟秀目睹了自己发情的神情,就觉得无地自容,恼羞成怒的呵斥道:“别再狡辩了!钟秀,我对你很失望!能不能多学学你妹妹?啊?能不能像云云一样乖乖的,让妈妈省点心,妈妈一边上班一边照顾你俩有多辛苦你不知道吗?”
说道上班辛苦,少妇的脸显得更红了,按捺住心中的思绪,蒋诗敏装作严肃的样子恶狠狠的瞪了钟秀一眼,带着解决孩子闹脾气的畅快,意气风发的转头朝门外走去,“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出来吃饭。”
‘砰’!的一声,屋门再度合上,大滴大滴的眼泪从钟秀眼眶中滚落,划过她好看的脸颊,滴滴答答的掉在地板上。
“妈妈…跳拉丁舞穿丝袜会脚滑……这是妹妹想让我跟您说的……”
可惜,蒋诗敏永远也听不到了,或许孩子的某些情感,在家长看来并不是那么的重要;或许某些因,在一早就种下了果;或许……没有或许。